我亦听闻,原以为不过是府中奴婢们道听途说,不想竟真有其事。想来,神皇对薛师的荣宠不复当初,薛师心有非议,一时糊涂欲行谋逆之事,也大有可能啊。”
事关自己的权力将会受到不稳定因素的威胁,武媚绝不敢大意,立时紧皱眉目,心中思量着什么。
我和周矩皆紧张地等她做出决定,二人还颇有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若她不予理会,只有尽快筹谋下一个说辞。
少许,武媚语气沉重,对周矩说:“周御史,你的来意,我具明白。既是或与谋逆有关,若不盘问清楚了,我也是不能放心的。我这便亲命他至衙门,你细细审问一番,即使无事,也打他二十杖,让这混人能长长记性,再不敢聚众操练!”
这个回答距离我和周矩想要的结果显然相差甚远,可我们却无法有再多要求。周矩领旨退下,此事一出,武媚心情不快,我很快也知趣地告退离开了。
追上周矩后,我提醒他何不趁机学一学李昭德当初所为。
身为朝官,周矩对那件事情虽不曾目睹却多少也曾耳闻,他当然明白我话中意图,先前的硬气和大义凛然的表情都没了,说话时中气竟是不足。
“我如何敢比李相!况且,那王庆之不过一介白身,他的死无人可惜、无人追究。薛师则不同常人啊,一旦有失,便会触怒天颜。这顶官帽得来不易,我还是珍惜备至的。”
我又进言:“若只是‘失手’,想来神皇是不会责罪的。”
周矩摇头:“神皇要赏他二十杖,我便只给他二十杖,其余的,我不会做。”
我并未忽视周矩眼底的一丝埋怨,知他肯定不满武媚的决定,却不敢坚持己见。
我道:“想那薛师,初以色侍君,多年来久沐皇恩;寸功未立,却位列三品,紫袍金带,好不威风;非李非武,竟横行张狂,不将任何亲贵放在眼中。却看您周御史,自幼苦读,勤勤恳恳,忠心侍君,在仕途苦熬二十载,仍不过绯衣加身。御史虽权广,毕竟位低。此非神皇不公,只是小人奸猾!”
周矩如何听不出来我用的是激将法,这一番话正说中了他心头的秘密。
周矩垂目,不再与我对视,语气微寒:“公主今日所言,我只当未闻,告辞!”
我隐隐约约觉得周矩的心态较之先前已有了一些变化,却无十分的把握。
我满怀心事,真不知自己何时才能除了冯小宝,忽被人唤,听声音是武三思。
他面带喜色:“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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