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您宽宏大量,不曾责怪,倘或驸马言行有失,亦是贪杯之过,太后可要不偏不倚呀!”
武媚直视薛绍,目光比殿外的未融冰雪还要冷冽,开口却极是温和:“贪杯?可我以为。。。薛驸马非是醉言,更未失态忘形,我便要责罚,也寻不到他的过错啊。呵呵,兴许薛驸马忘了,你不愿为、不甘为、不屑为之事,除你之外,天下男子皆争先恐后呢。汝既勉为其难,呵,我绝不强求。”
薛绍愕然,手刹那失了暖意。我死死的握住他的手,无声祈求他不要再多说。原以为除夕时他已想明白了,不料居然当众拒绝武媚。这件事,太过坚持原则的人,只会得不偿失。
武三思在旁冷笑:“不识抬举!”
我心中怒极,却是不敢在武媚面前发作。
这时,旭轮出声道:“太后,已过丑时,太后可觉神乏?不若就此散宴?”
武媚颔首,两侧宫娥近前搀扶,武媚起身,迟缓而又威仪。
武媚别有深意的看着我:“公主,真若驸马贪杯多饮,便教你府中奴婢为驸马煎一盏醒酒汤!他醉的不轻啊!”
才蒙大赦,以为化险为夷,却又遇荆棘,我只觉浑身无力,怯声道:“是。”
薛绍的苦恼、屈辱无处发泄,回府后,他闷坐书房不肯出来。我与芷汀等人在焦灼不堪,池飞出主意,道不如请薛稷、薛楚玉等薛家人规劝开解,兴许事半功倍,能教他彻底卸下心理负担。
稍思量,我道:“上元佳节,亲朋聚会,不便登门叨扰。罢,随他去吧。”
隔半个时辰,我哄着崇简入睡,心话薛绍今夜是不会回房休息了。少顷,蕊儿入内,端了两团煎饼。
“公主,书房灯火依旧未熄,”,蕊儿眉梢眼角都带着忧虑,轻声道:“煎饼凉透了,最是好吃呢,还请公主为驸马送去吧。我虽不知您二位近日因何事争执,但我清楚,只要是公主去劝,他一定会听。”
我接过放在一旁,教蕊儿在身侧坐下。她见崇简睡态娇憨,不禁笑了,想要摸摸孩子的小手,却是半路止住。
“蕊儿,”,我微叹,默默打量这年华大好的女子:“我待你与宁心等人从无偏私,可你毕竟与她们不同!婚娶乃人生大事,你若无异议,我会请坊正寻觅一户良善殷实的人家,为你置备厚重妆奁,风风光光的送你出嫁。”
蕊儿的笑意悄然隐去,先向我道谢,随即婉拒:“公主真若愿听我自己的主意,便不需烦劳坊正!莫非公主嫌我脑笨手拙,急于赶我出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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