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成的量,放心,我不至成心害自己的亲生女儿与新妇。”,武媚轻轻嗤笑,忽的面色沉静:“唉,婉儿,把它拿给月晚。”
上官婉儿称是,遂自置于四足榻另一侧的金匮中取出一卷薄软白帛,我双手接过展开,见是誊写的一首诗。是武媚的笔体,但字迹异常潦草,可见她誊抄时心绪不宁。
种瓜南山下,瓜熟子离离。
一摘使瓜好,二摘使瓜稀。
三摘犹为可,四摘抱蔓归。
心下通明,我双眉紧蹙。听武媚气问:“你以为此诗何意?!”
我忐忑作答:“作诗之人。。。大约。。。大约是。。。种瓜农人,他。。。”
“好啦!”,武媚不耐烦的打断,教我把那帛书还给上官婉儿:“农人?月晚,咱们娘俩儿还需使这虚招子?我知你是不敢说!李贤。。。逆子!竟把我比作。。。哼!!”
武媚真是动了气,脸色当即铁青。武媚愤怒不已:“李贤啊李贤,他居然认定我为残害骨肉的毒恶妇人!弘患病离世,他与七郎的下场均为自作自受,旭轮向来孝顺,我岂会’四摘抱蔓归’?!幽禁他,本是教他静思己过,哈,没想到,他仍是参政心切啊!!”
咬咬牙,我试图帮李贤解围:“太后明鉴!他对您。。。他绝不敢指责您歹毒嗜血。儿以为此诗非是李贤所作,必是误传!!初李贤豢养门客,他们愚忠,不满二圣当年的裁决,欲为旧主伸冤,余孽作诗泄愤也未可知!”
武媚不理会,一旁的上官婉儿平静道:“公主,巴州刺史、安平公李仲思报,庐陵王被废之日,庶人贤于寓所作此逆诗。”
我一时哑口,武媚眼中依旧含怒,语气却深沉几许:“可听清了?此诗乃汝兄亲笔!我曾说过,我会等他悔过。自他往巴州,我常遣人前去问责,可他至今不思悔改!拒不认罪!这首诗。。。是他迫我失了耐性!”
我深深的看向武媚,心突突的跳的厉害,内心惴惴却终是轻声开口:“太后想必清楚,那个错误他。。。此生不改!”
武媚好不震惊,只这一句,她已明白我也是秘密的知情人,立时教众人都退下。好容易和缓过来的脸色又蒙上一层阴云。
“你。。。竟知晓?!”
我说不清是惧怕被武媚惩罚还是更后悔让彼此尴尬,双唇紧闭,不敢承认。武媚厉声再问,知无路可退,我只得点头承认。
我鼻头酸涩,如实道:“阿兄只向女儿一人提及,他心里真的很苦。其实他曾苦求,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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