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此刻深思,一个连百姓生死都不顾的太子,又怎会在意三贯钱是否足够百姓遗体入土为安!我才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芷汀提心吊胆,差点要捂我的嘴:“公主慎言!此言大不敬!你我于深宅内房说说便罢,万勿诉之外人!非是太子不察,而是。。。即便太子察觉也无可奈何啊。”
我心话看来另有隐情,追问:“他贵为储君,今又坐镇京师,代二圣安抚灾民,如何无可奈何?直去问户部尚书,国库不至无钱可用吧?”
扬翠往前凑,将声音压的不能再低:“天皇下旨于嵩山南麓兴建奉天宫,已宣韦机韦公入都,令其白衣检校。工匠、瓦砾、沙石等具已备齐,国库因此而吃紧,一切需以嵩山用度为首,太子能去何处讨钱?”
我凝眉良久,终无话可说。李治虽非完人,但也不是一位昏君,他岂不懂’奢’字可败家亡国之理,可身为天下至尊,谁也逃不得渴望长命百岁的魔咒,都想永生永世掌控皇权。面对每况愈下的身体,他恨不能一夜之间造出成百上千座奉天宫,祈求上苍为自己延寿续命。莫说李治,他那位英明神武一世的父亲李世民也因出于对死亡的惧怕,而在晚年尝试服食一直为自己鄙夷的药散,惹群臣诽议。渐入暮年,敏感又非常的时刻,一端是切切实实的百姓衣食,一端是虚无缥缈的长生不死,帝王总会选择后者。
芷汀暗使眼色,池飞等即告退,芷汀则留下服侍我更衣。
“公主乃女子,”,她柔声劝说:“公主心里只装下您与驸马的安康喜乐便已足够。军国天下事,实与公主无关啊。请公主安心入寝,早日病愈。”
“嗯,我明白。”
芷汀掩门退出,我心中久久才能平静。少顷,闻夜雨噼啪打在房顶,一时难以入眠,睁着眼,呆呆盯住身畔空荡处。太平府外的世界只有疾病和动荡,希望薛绍能平安回到长安。背过身,我闭上眼,莫名,他离开前夜的喘息和体温似又重现,我苦笑,心情晦涩复杂。
自与薛绍和好如初,我们都希望尽快再生一个孩子,填补心理黑洞。然而事与愿违,小产那夜我的哀嚎和满床殷红给薛绍留下深入脑髓的负面影响,两个月,夫妻始终无法顺利行房。第一次受挫,片刻惊讶,我们笑笑而过,心里却都隐约清楚根源。因而,待下一个深夜,当他自信满满,充满欲望,用双手爱抚我的身体时,我宛顺的尽自己的最大可能迎合他,柔声鼓励,生怕伤害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可,不如人意,长/枪/无力。我故作平静,不敢外泄内心的意外和惊慌,还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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