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等到的却是。。。他的手,那么干净,只会握笔,竟要。。。他不忍却不许我们替他收葬孩子!那般摧心血腥的一幕,恐他此生难以释怀。自被薛家收留,驸马教我认字读书,每见他信笔涂写,纸上从来只’月晚’二字!我喜欢他,自知是痴妄,因而只盼他能对我留眸一眼、多说一句话,可只有提及公主,他才会神采飞扬,滔滔不绝。即便如此,我仍高兴,因他的高兴。在我们面前,他很傻,不掩情绪,却在你面前很聪明,十分的喜欢,只教你看到三分。那年夏日,他深夜自宫中回来,满身泥污,却欢喜不已,病中仍呢喃公主闺名。。。”
我也不会忘记那个夏夜,不忍再听,我试图打断她:“你不。。。”
“请公主让我说下去!”,蕊儿的眼眸愈发明亮,叩首请求:“只今天,我有勇气倾诉衷肠,因他不在,他不会听到!驸马病重,连日用药却不见任何好转。我害怕极了,我害怕失去他虽然我从未拥有!我在佛前三千拜,我虔诚祈求,只要他能病愈,我情愿减寿十载,只要他能得偿夙愿,我甘愿即刻赴死。他握不得笔,可他想你,想知道你的近况,想教你知道他在想你,所以我代他写信。呵,我真的很庆幸,庆幸自己一直模仿子言的笔体练字,终能为他尽一份力。太子遣人送来回信,他不会立即拆开,将信覆于心口,傻傻的欢喜许久。你极少回信,他常常等啊等,算着日子,无心进食,无心服药,拖着病体等在府门,即使已是深夜,即使秋雨飘摇,即使他自己也清楚不可能等来!公主的信,才真正是他的救命良药啊。然而,他的痴心专情,最终等来。。。我理解公主的痛苦,理解公主的言不由衷,理解公主的拒绝只因不愿使他沦为世人笑谈,可我一个外人都明白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弃公主,您如何舍得教他肝肠寸断?!我曾听他向大郎提及天皇私下宣见,有意命他尚主,但他以为公主与武郎两情相悦,他不忍见公主遵旨下嫁、抱憾终生,所以他想过离开长安,成全公主。我知公主不乏追求者,我不了解武郎和他们,我只了解子言,他完美无缺,值得任何女子托付终生!公主决意嫁他,我由衷为他高兴。公主,他爱你,而我爱着他和你,甚至我更爱你!!既已结为夫妻,为何公主却不懂他?如果公主不曾怪他,为何不能问他一句?却让他夜夜对月泣泪,痴候你的回眸。”
泪已满面,我抱住蕊儿,二人哭成一团。薛绍,我何德何能得你垂青?我心中全然无你,可你心心念念却都是我。我这样的人其实只配得到你的唾弃和厌恶!
“对不起!我从不知。。。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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