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送帖,邀他今日往敦化坊参加一场家族宴会。宴会的主人是任职城门郎的薛讷,政绩平平,素无名气,但他的老父亲是战高丽、击突厥、定天山的薛礼薛仁贵。
“十金一壶的波斯佳酿,宾客无一不满。只是我晨时见你神情颓唐,故而。。。呵,此刻便放心了。”
我斜他一眼:“酒既是波斯佳酿,想来宴间定有波斯胡姬相伴,敬酒、作乐。薛慎言舍得破费,你却拂其颜面,莫不是酒令智昏?驸马早归如此扫兴,不怕他人背后议你无礼?”
薛绍闻言大笑,忽翻身而上,特意躬起腰背,唯恐压住胎儿。因喝了酒,他只想随心所欲。我自然抵触,却是力不从心。
他笑意戏谑,手沿裙边探入,游上光裸小腿,寸寸向前:“爱妻聪慧,猜的真准!可是吃那些胡姬的醋?嗯?”
因宁心二人正在窗外,我不便扬声,手脚并用,好容易才挣出他的怀抱。体谅他身为男人忍了数月十分不易,但我此刻确实无心接受。
我如临大敌般龟缩床角,无奈的向难息欲望的他求道:“子言!我正累着呢!”
他不疾不徐的膝行过来,我大囧但已无路可退,被他揽进怀里,贴耳低语:“何时?我方才失态,你莫怕我。”
他突然自责致歉,我不禁心生愧疚:“你我夫妻,我为何要怕你?你。。。忍一忍吧,明天可好?”
他俯身亲吻我的腹部:“我等你。”
一闹过后,二人并肩躺着说悄悄话。我道:“你离府后,家奴自坊间听闻,因二圣此次巡幸过于仓促,米粮接济不及,扈从兵士竟有饿死于中道者!”
“没法子啊,”,薛绍长叹,替我拂去鬓间碎发:“而今长安城内亦急缺米粮,有价无市。我生平第一次明白,原来金玉竟也一无是处。”
我们从不短缺身外之物,来源多为我和城阳长公主的妆奁,二圣亦常赏赐。许是太宗心疼女儿第一次婚姻失败,故而在城阳再嫁薛瓘之时额外御赐了丰厚嫁妆,她一辈子用之不尽,任它们沉寂于府库,落满尘埃。薛顗和薛绪先后赴任外州时均轻简出行,都道自己有足够俸禄养妻育儿,家产任薛绍取用。究竟有多少资产身家,我们谁也没有认真了解过。
我问:“何不将仓廪米粮取出,施于家中无粮者?”
薛绍道:“你道我不曾想过?前日曾问过王邑司,他道余粮捉襟见肘,不及五月便需出外购粮,如若困难,只能向太子求助。”
救助穷苦百姓的想法受挫,但我也别无他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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