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忠。临川长公主工籀隶,能属文,贞观年间下嫁太宗心腹——左屯卫大将军周绍范之子周道务。夫妇育二子三女,二女皆嫁入皇门,一为李泰长媳,一为李慎次媳。驸马周道务自襁褓养于宫中,十四岁方出外。李治临朝,辽西频发战事,周道务始被委以军职,外镇重藩,深受器重。周道务为营州都督十余年,临川公主始终相随,伉俪情深。但边疆风霜极大侵害了临川公主的健康,调露元年,周道务奉召还京,过幽州,临川公主病重难行。李治恩敕临川公主于当地治病,命其子周季童携医药送往幽州,已历年余。
我同情道:“当迎长公主回京就医,可舟车劳顿更不利公主病情。”
李钦点头:“唉,任谁也无可奈何。”
“月晚。”
弹指间,仿佛冰雪随之消融,仿佛阳光刺破阴霾,被时间磨砺的渐归宁静的心境复因这记呼唤而波动,似春花抽芽萌发。我无法否认,于我来说它是这世上最动听不过的美妙音符。羡慕李钦可以无所顾忌的与旭轮谈笑风生,而我能做的只是一个发自肺腑的微笑,所有我想表达的言语和心情,均融于这个微笑,而他也回以和煦笑容。明明身处同一座城,明明距离并不遥远,然而除却宫宴,我没有任何可以与他相见的机会,我只能不断的经历一次次有期可盼的分别。
刘丽娘笑吟吟道:“公主来的可早。”
我也礼貌道:“不过早了二刻。多日未见,王妃一切安好?”
刘丽娘颔首:“甚好,一如公主。”
仲秋之前,她诊出有孕,如今腹部的隆起已十分明显,只待春日便可迎来小生命。我问起成器,她道孩子昨夜偶感风寒,因而不便入宫。
少顷,薛绍折返回来,将身旁一人引荐给旭轮。那人中等身材,面相和善,气质温雅清贵,约莫比薛绍虚长几岁。听薛绍介绍,此人名薛稷,乃’长雏’薛收之孙、薛元超之侄,近年客居江南,返京不久。
“哎呀!”,旭轮大为惊喜,倾佩道:“歙州西安寺诸佛壁画,几可乱真,闻名遐迩!今见薛君,不胜荣幸!”
薛稷谦称过誉,亦赞道:“相王隶草奇变精妙,稷早有耳闻,只恨无缘亲睹。”
二人志趣相同,因而惺惺相惜,约定数日后再见。李钦冲我使个眼色,含笑低语:“除了你,我只见这位薛君能请动相哥。”
未时,盛大的朝会于含元殿准时举行。我感觉极不舒服,站不住似的,但无法判断究竟是因情绪亦或身体。韦妙儿肚大如箩,产期在即。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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