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一世无忧无虑,凡你所求,无一不应。可是他,我不能满足你,但我清楚自己无力改变你对他的感情。阿娘只要你答应,不要为了得不到的他而终生不嫁。生死有命,阿娘和阿耶亦不能伴你一生,只有看到一个全心全意对你好的男人,我们才能安心。”
我的声音无甚生气:“我若不嫁,只会惹天下猜疑。放心,儿宁死也不会令您和阿耶为难。”
“死?月晚,不得负气。你的命乃阿娘所予,这世上能教你死的人只有我!”
少顷,武媚唤来郑南雁:“人在何处?”
“正在殿外。”
“教我见见她。”
“是。”
入殿的陌生女子寻常身高,体形消瘦,似弱柳扶风。通身上下无一配饰,十分寒简。宽大不合体的黎色衣裙,是我从未见过的粗劣衣料,甚至没有任何团花绣纹。明明同样的豆蔻年纪,却没有芷汀等人的天真烂漫,亦步亦趋的跟随郑南雁,渐渐的靠近我们。清瘦脸盘,五官倒也清丽耐看。双手执于胸腹,粗糙枯黄,显然长年累月的做累活苦活,未曾保养呵护。
武媚特意宣见,我对她的身份无不好奇。看她面向武媚恭敬的叩拜行礼:“罪妾上官氏参见天后。”
居然是她!来到唐朝的第一夜,我亲耳’见证’她的家族因武媚的寥寥数语而彻底没落,废太子李忠被赐自尽,凡与上官仪交好甚至往来的官员或被贬或流放。谁会在乎一个襁褓女婴的命运?时隔十四年,竟与她在此时此地相遇。
武媚笑意和善:“我记得。。。是婉儿吧,你的闺字,对么?”
上官婉儿再叩首:“是。亭亭似月,嬿婉如春。罪妾祖父所予。”
状似臣服,实则心怀不屈,否则断不敢在武媚面前提及险些毁掉武媚一切的上官仪。我不由佩服。
武媚眯起双眼:“此为《丽人赋》,乃沈约悼念亡妻之作。”
“天后博学。罪妾降世之日,正是祖母忌日。”
武媚讥笑:“好个重情专爱的上官仪!”。
上官婉儿不卑不亢:“的确如此。家母常言,祖父言传身教,先父亦无一妾侍。”
软硬不吃,我不禁为上官婉儿捏一把冷汗,难道她当真已看破生死?
面对她连连’挑衅’,武媚不怒反笑:“有骨气更有胆气!”
“天后谬赞,”,从我的角度看去,上官婉儿唇角微扬:“在掖庭,罪妾听年老宫人们闲议贞观旧事,道天后初侍太宗,旁人教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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