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然而,愈清楚他的来意就愈是气愤且委屈,既然赵道生也只是一个代替品,为什么独独得他看重?!难道只因他最像贺兰瑜?!
“不愧为母女,你与天后愈发相似。不止五官音容。”
我充耳不闻,态度倨傲,宁心吓的说话都抖音。房云笙赶来,寥寥数句劝走李贤。大庭广众,李贤自知不能对我做什么或说的太过直白,冷哼一声即去。
房云笙在我身侧坐下,向我低语:“知赵道生受伤,太子大怒,良娣一力揽下。”
“良娣先前的病可大好?”,我担心道:“此次可曾受罚?”
“罚?”,房云笙双目蒙上一层氤氲,语气凄楚:“寒夜独坐床下,纵紧捂双耳却仍能听清他二人欢好缱绻,难道不是世间最薄凉最羞恶的惩罚?”
我喉口又是止不住的干呕,房云笙默默为我抚背。饮一口水,我无奈劝她:“索性是一个男人,太子对他的迷恋不会久长。”
“但愿如你所言。我对太子。。。我始终相信,他只是一时情迷意乱,他有他的远大抱负,不会因赵道生而堕落沉沦。我与良娣已然如此,总是要为孩子忍让,可你。。。以后不要再插手此事,切记。”
耀耀灯火为她覆上一层朦胧柔光,她的出众姿色更为迷人,静静说完,她视线投向不远处的李贤,恚怨,却仍燃着不灭的信赖。
我淡淡一笑:“阿嫂,你爱他?”
“也曾有人如此问我,”,她轻轻摇头:“不爱。他是未来的天子,我是他的妻,我敬他拜他,仅此而已。今生所爱,唯初春清冷薄光下与我争执不休的少年,至情至性,在他成为大唐太子的那一刻,所爱已死。”
仅仅经历了李弘与赵子嫣之事,惨痛现实已使我彻底明白,宫城本是一处以权谋定生死的厮杀战场,容不得真情,爱情更是无从谈起。我相信房云笙深爱李贤,但她看的很透彻很长远,一个将要成为帝王的丈夫,对他交付真心只会反伤自己,无论春夏秋冬日出日落,他的真心只会付给他的江山,他的繁花多如牛毛,他的恩爱譬如朝露,永远都留不住。你痴候他的一次回眸,他兴许已忘却你日渐枯萎的容颜。
李显与旭轮走近,李显笑问:“太子妃与晚晚所议何事?晚晚因何神色痴怔?”
暗暗推我,房云笙温婉笑答:“我道阿晚酷肖天后。未知英王、相王以为?”
二人无不赞同,而我的注意力此刻都放在李贤身上,毕竟我能与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少之又少。眼见有宫人近身向李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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