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过其实只能教我道你巧言令色!我见两下回廊里皆冷清无人,难道二位表兄不在府里,故而你等不需往来劳役?”
“公主一猜便中。大郎近日陪同萧娘住兰陵坊省亲,二郎往洛阳访友未归。”
“唔。”
我与张元泰坐定不久,正夸说薛家厨子做糕点的手艺着实不错,薛绍快步迈入正堂,面带如春暖笑。一阵疾风传堂而过,那一袭银白长袍微微鼓动,薛绍迎风而近,整个人似因风而起,风姿别样。霎时,四下寂静,堂下的六个宫娥都不忍呼吸,桃腮涨红。有过一面之缘的张元泰也暗叹薛绍真如不食凡间烟火的仙人。薛绍风韵卓绝,宫中多有耳闻,有的是人想亲睹风采。
一时晃神,我悄悄拍打脸颊,心说不能每次见面都花痴失态啊,以后结了婚还了得。薛绍屈膝要拜,张元泰神色拘谨,以我从未见过的快速,及时搀住薛绍。
“薛郎多礼!”
薛绍坚持行礼:“天皇恩赏,绍为臣下,焉能不拜?”
张元泰客客气气的笑说:“临行之际,天皇特意嘱我,只道是舅父馈赠甥子,莫以君臣论之。”
我和张元泰再三劝解,薛绍终是不再坚持,恭敬的代兄长接下黄金,再交由府中管事者留档入库。张元泰不多耽搁,返身回宫复命。却看宫娥,个个一步三回,不知哪两个没出息的竟将自己的绣帕扔在地上,只盼薛绍能亲手捡起。
兴许是薛绍早有经历,虽看在眼里却是无动于衷。而薛家的家奴,不消薛绍吩咐,镇定自若的捡起帕子,退下自行处理。
此情此景活脱脱一出轻喜剧,我掩嘴窃笑:“哎呀,薛表兄可是大罪过呢!宫人已为你的风采倾倒,你竟不预备聊表谢意?宜快些追上,回赠一二才好呢。”
薛绍微抚黛眉,轻松应对:“烦请使君莫为难在下。我与友人相约今日同游曲江,若因与宫人周旋耽搁了时辰,她定然不悦,怕是要大闹宫禁,寻她们的晦气!真若回赠,需待明日。”
“阿谁不悦?!”,我假装生气:“好个薛子言,看似面相忠厚,不想却也伶牙俐齿,心思百转!你此刻便去回赠,我才不管呢。”
薛绍凑近两步,他打趣我道:“晋人傅玄《太子少傅箴》中有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自认是被墨者所黑。”
一听便知他是在暗讽我,我不由羞赧,继而又是自卑:“竟说我是墨。。。罢,表兄此言无错,我原本。。。没得本事,玩心又重,还爱占口头便宜。”
“我不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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