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却开始解弄革带。
不愿万劫不复,我终于喊出口:“四哥不要再作弄!我很难受!”
骤然,他停止所有举动,微喘着静静看我,似笑非笑道:“以后少来含凉殿,不然。。。我还会对你做方才之事。”
我抓不住一闪而过的某个念头,迟疑着,不知该如何接话。
“早知你要来,我何须用解酒饮子?被你这一通闹,我已清醒许多!你快些走,不好教她再等我。与她两年未见,甚是想念!”
心底的滔天巨浪霎时平静无波,唉,原来他的出挑言行只为赶我走,他知我一向不爱听道理,又怕说重话会伤害我,因而便。。。可他怎知那一吻对我的重要意义?!悻悻推开他,我拢起散开的发,却听门外传来入耳陌生的女声。华唯忠语气卑谦,道旭轮稍后便至。
“我为下妾,闻大王醉酒,亲自入内服侍有何不可?昨日郑尚宫特意至府,道大王为二圣之爱子,嘱我需悉心周到。”
“这。。。请孺人容仆禀明大王。”
“自然。”
听殿门被推开又关,华唯忠脚步匆匆,惊讶我不在殿中却与旭轮都在帐中。将帐幔撩开指宽的一道缝隙,旭轮吩咐他:“打发她走!否则公主如何出门?”
华唯忠道:“可孺人。。。要亲自服侍您醒酒。若教她走,岂非。。。惹她疑心?不若请公主出帐,仍扮作宫人,随仆一道出殿。”
我立刻对旭轮耳语:“从前我去探望孝敬帝,豆卢氏曾见过我。殿中此刻只我一人,她必留心于我。”
旭轮颦眉,安慰我不必惊慌,稍思量,他有些烦躁:“服侍我?不过是催我去新房行礼!你。。。便说我已睡下!合卺之事,明日再提!”
“是。”
少顷,华唯忠进内回复豆卢宁已离开,我长舒一口气,这才敢出帐。华唯忠服侍我戴冠,他为我整理衣裙,我笑着拍开了他的手。
我玩笑道:“张娘娘同我说,除了驸马和女子,任何人不得碰我的身子。”
华唯忠面上一红,懦声道:“仆知罪。”
我哈哈笑着挽起他的手:“我逗你呢。你且出门稍等,我同相王再说一句话便走。”
“是。”
内室复又只余我和旭轮,他掩嘴哈欠,埋怨我扰了他的洞房花烛。心里极苦,我强颜欢笑:“我知自己爱使性子,阿兄们偶尔不胜其烦,但只因为。。。因为你是我亲哥哥,所以我。。。你放心吧,不必为此事烦心。豆卢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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