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苍白。我们有内鬼口供、外围证词——压死骆驼的从来是最后一根稻草。那些流向家族账户的赃款,电子痕迹清清楚楚,赖不掉。”
他抿了口水,补上最后一刀:“古家老爷子虽当了污点证人,却交代了件趣事——当年在缅北,是谁提议绕过家父,偷偷和谭九建买办路线?又是谁在京都为谭九引荐第一批官员?这些陈年旧账翻出来,可不止经济犯罪这么简单了。”
这句话如丧钟,彻底敲碎二老侥幸。
他们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他们以为自己是功勋老臣,没人敢刑讯,咬死不认总有生机。
却不想沐其中不仅握有当下铁证,连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事都挖了出来——这已不是反腐抓贪,是要从根子上清算,连父辈祖辈的罪孽一起算!
所谓功勋、年纪,在绝对权力和证据面前,成了天大的笑话。
刘老头颓然坐下,双手捂脸,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的呜咽。
周老头僵在原地,双眼空洞望向前方,灵魂似被抽离,只剩空壳。
沐其中满意点头——两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总算敲开了第一道裂缝。接下来,只需顺着裂缝,把里面的肮脏东西一点点撬出来。
他静静看着二老表演,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两位曾叱咤风云的京都大佬,便会像竹筒倒豆子般,把能说的、不能说的秘密全吐出来。
审讯三家家主,最大难题是他们年纪太大,不能刑讯,只能诱供,还得备好医生防他们猝死。
而这案子最棘手的,从来不是扳倒三家,而是如何除恶务尽。
审讯室内空气凝固,只剩刘老头的呜咽和周老头的粗喘。
沐其中如经验丰富的猎人,欣赏着猎物在陷阱里最后的挣扎。
沐其中知道,精神摧毁已完成,但要让这两位油尽灯枯的老家伙开口,还需最后一步——给个体面台阶,抛个值得诱惑。
他挥挥手,角落里的乔巴会意,悄无声息退出带上门。
“二位不必如此。”沐其中打破死寂,声音难得带了丝悲悯的柔和:“我知道你们觉得天塌了。辛苦大半辈子,临了却要身败名裂、遗臭万年。换作是我,怕也会觉得不公。”
周、刘二老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错愕——他们想过沐其中的冷酷阴险,却没料到他会说这种话。
“但你们的坚持,究竟为了什么?”沐其中继续施压:“为那些无法挽回的罪名?还是为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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