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交锋,说起来漫长,实则不过数十息。
叶青数次与死亡擦肩,每一次都险之又险。
他面沉如水,目光越过五六米外的两人,周身的气息非但没有因伤痛而萎靡,反而愈发沉凝、激荡,仿佛一柄在鞘中嗡鸣的绝世凶刃。
“好险。”
叶青的嗓音因脱力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莫千山,赵四海……你们的杀招,确实够硬,够辣。”
他缓缓抬起手,用拇指抹去脸上的血迹,目光扫过指尖的殷红,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悄然褪去。
“可惜,对我没用。”
“下一个,该我了。”
莫千山稳住身形,浑浊的眼眸死死盯着叶青脸上的血痕,那抹猩红仿佛点燃了眼底的惊骇与贪婪。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两块锈铁在摩擦:“叶青,你竟然真的是小宗师,骗了天下人。”
赵四海魁梧的身躯微微起伏,他盯着叶青,眼神凝重如铁:“我是真的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年轻的小宗师,难怪你敢来正面跟我们交手。”
叶青抬手,抹去颊边的血迹,动作缓慢而从容,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得意,反而浮现出一抹近乎漠然的笑意:“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是江湖狗,而我却是为国家拼命,我有死的勇气,但你们呢!”
“大言不惭!”莫千山眼神一厉,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一顿地面:“我承认,你是一个很强的年轻小宗师,但今日有我二人联手,你绝无生路!”
“生路,谁生谁死,还不知道呢?”叶青嗤笑一声,对着两人微微勾了勾手指,动作里没有轻蔑,只有一种审视猎物的冷静:“明家如果有能力杀我,派出军队就行了,会让你们来。”
他这份异乎寻常的镇定,反而让莫千山与赵四海心头一沉。
真正的可怕,并非来自凶狠的攻击。
虎行如病,老虎大多数时候,是很温顺的,就像是一只大猫,但这种温顺却藏着致命的危险。
叶青越是满不在乎,他们便越觉得眼前这人是一头凶兽,吃人的那种。
“叶青,我们在想该如何让你死得痛快些。”莫千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阴冷的认真。
“那就省些力气。”叶青的目光扫过二人:“对付将死之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来吧,让我看看,是你们的刀快,还是我的命硬。”
“战!”
赵四海一声低吼,不再废话,双足扎地,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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