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声，羽睫微垂，密密地投落一片青影。
在旁人看来，这就是有些怕被责骂而心虚的模样。
叶成河弦绷着的心稍稍一软。
之前的种种震惊、失望和陌生感都消失了。
他还记得女儿刚刚出生时的模样。
白白嫩嫩，小手小脚跟藕节似的，可爱漂亮得不得了，汇集了他与宁芬长相的一切优点，那时他觉得她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小天使。
不知不觉，牙牙学语叫他爸爸的小宝贝已经长大了，都已经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
“宁宁，爸爸没有怪你的意思。”
“只不过，你今天对于队长他们的做法，确实有点欠考虑了。”
他缓缓、斟酌地说：
“于队长并不像爸爸，知道你只是口上威胁，在现在这个环境下，他们是会当真的……是，我知道你就想让他们当真！”
见叶宁宁想说话，叶成河做了个制止的手势，语重心长。
“哎，你还小，不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
“的确，你可以用、用一些强制手段，令于队长他们留下。”
“但你觉得，他们会为我们出十二分力吗？如果他们心里有怨，留在团队里，弄不好还会埋下隐患，像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叶成河放柔声音，“宁宁，你想想看，是不是这样？”
看着那双满含隐忧的慈爱眼眸，叶宁宁默默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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