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将那姬氏帝姬之子奉为道子,他才悚然发现那老杂毛步子的时间远比他以为的还要早!
因为那似佛非道、信奉‘弥勒降世’的白莲道,存在已经有些年头了。
当初三藏禅师虽明知道此道与那老杂毛有关,可谁让此道打着‘化胡’的名头呢?
一晃眼这么年下来,方知这一暗子竟应在了此处。
当真让人细思之下,不寒而栗!
至于说儒家那老疯子更不用说了。
时至如今,三藏禅师依旧不得不感叹一声,那老疯子的狠辣。
竟舍得亲手斩断自己最宠爱弟子的文脉,将他扔在了幽州那苦寒之地,一熬就是这么多年。
除此之外,当年让赵氏和公孙氏联姻也是如此。
每一步都不紧不慢,恰到好处。
偏偏在一切尚未揭露前,没有人能看出端倪。
他也不行。
思及至此,三藏禅师不免有种技不如人的颓然。
他甚至已经猜到他释道禅宗之所以能有走到今日,与他儒道两家并驾齐驱,其实不过是那老疯子和老杂毛默许的结果。
说白了,他们需要一个存在作为两家的缓冲。
并且这个缓冲存在,还不能从根本上威胁到两家的道统根基。
而作为旁门外道的佛家,恰恰最是合适。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对这一切有着清醒认知的三藏禅师,今日在韩绍面前的这般做派也就不足为奇。
他没有儒道两家那么多筹谋与底蕴,更不如他们已经占尽的先机。
所以他只能选择麻利地先‘跪’。
只要他跪得够早、够快、够干脆,当初他所遇见的所谓劫难,嗯……就追不上他!
韩绍面色似笑非笑地越过前方的虚无,落在那道周身萦绕着无尽金色佛光的贼秃身上。
还好头上没有那颇为滑稽的肉髻,倒是顺眼许多。
“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听到韩绍定下的基调,三藏禅师心中微微一沉。
果然紧接着便听他道。
“你释道禅宗虽号称出家离尘,却遍地广厦、宫阙连片,各个不事生产,只谋众生供奉。”
“长此以往,必枯竭众生骨血,凋敝人道!”
“禅师你觉得这……是不是跟你们口中时常念叨的‘邪魔’,很是相似?”
吸食众生骨血、皮肉,以致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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