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楚和气味。她虽然精神仍不佳,但已经比就诊前要好了不少,正常交流没有多大问题。两人说话期间,派斯捷始终在边上待着,目光落在荷雅门狄身上观察她。
“最近这几年,你仍在频繁地使用魔力吗?”耶莲娜疑惑地问,迫切想弄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她的身子一下子变得这么糟。
“确实是迫不得已用过几次,但频率也并不怎么高……”忽然,荷雅门狄面露惭色,“这次的诊费,能不能稍微宽限一下。我最近手头比较紧。”
“一切都好说。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靠什么维生的?”
“这事儿说来有点惭愧。我已经不再做任何生意了。我越来越不喜欢和人打交道。其实以前也不喜欢,都是硬逼着自己去做的。现在嘛……说出来你别笑我,主要靠打劫。”
离开萨格勒布后,荷雅门狄失去了与他人交往的信心,也不再向往城市和乡村的生活。她像是自我放逐、自我惩罚般地向西北一路徒步,风餐露宿,最终翻越了阿尔卑斯山,抵达了一片由雪山冰水化开形成的巨湖。附近有大城市苏黎世,繁华富饶,还有小镇楚格,宁静古朴,但这一切都对她没有吸引力。她选择在山上的黑木林里搭了个木屋住下来。这片黑木林很大,人烟罕见,当地领主对这里的控制力较弱,其地形不仅有利于躲避追踪者,还能隔绝外界,过一个人的避世日子。森林很安静,静到她常常以为整个世界只剩她一个人,但偶尔溜进林子里的偷伐者却否定了她原以为的看法。在靠近森林的农村,不时会有人或以节省买柴火的生活支出,或以出售木材赚钱为目的,偷偷进山砍伐树木,盗窃自然资源。盗伐者这一行业就这样应运而生。荷雅门狄将计就计,打击那些强盗,顺手将他们的不义之财据为己有。住在森林里的她原本也可以靠卖柴为生,但她已经对社交感到厌烦,也不想再重操贩卖小商品的旧业。当早年靠木梳、草鞋、鲜花等小生意积攒的钱彻底耗尽后,她便打起了抢劫强盗们的主意,这几年就这么一直靠这个手段维持收入。她的逃亡已将近二十三个寒暑。在这茫茫的黑木林间,她就像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孤僻地生活。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我基本靠抢劫其他强盗的钱财为生,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施展魔法用于战斗。”
“为什么要一个人生活在深山老林里呢?为什么要封闭自己?”耶莲娜追问道。
“我们这类人,本来就不适合与普通人在一起。每一个善意的谎言,最后都必定会成为扎向自己的刺。我不想再那样伤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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