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时间都很冷清,当然了,偶尔也会有宵衣旰食,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比如每年最冷和最热的两个季节。那时候外伤的病人会增多,还有一些因气候变化而发病率明显上升的病症,再加上随时要面对的突发状况。有时病床都会不够用。那场面,仿佛我真成了什么名医似的。”
荷雅门狄承认,这个诊所日常的接诊量比她预想的要少。也许是因为在传统观念中,大众对女性的工作能力总抱持着怀疑态度吧。相较于那些更具权威的男性医师,像耶莲娜这样的女医生总显得不那么受信任。但耶莲娜早已用她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她曾在多个城市成功开办了诊所,并且真的为许多人解除了病痛。在她的妙手下,荷雅门狄那些因诅咒而伴生的不适症状统统得到了缓解。她的能力不容置疑。
“耶莲娜,还有人记得你,在都拉斯。”荷雅门狄告诉她,“我不觉得你像你自己想得那样不重要。你治愈了那么多人的伤痛,你的声名和功德早已远扬。总会有人记着你的。”
“都拉斯……”女医生怀念地低语,“啊,是的,我当初决定离开那里时,还真有点不舍。但你也明白,我们这类人,不能总是停留在同一个地方。”那张因契约永远镌刻在青春年华里的脸,掠过一抹带着哀伤的淡笑,“要是被人看出来,可就不好了。”
荷雅门狄理解地点点头。“我能不能问问,你是用什么方法治疗我的?这两天,我感到身子轻盈了许多,精神焕发。感觉已经好久没这样轻松过了。”
“晚点我会再给你做一次详细的检查,确认你的伤情。”医生回答,“到那时我再跟你说吧。”
荷雅门狄去休息了,躺在二楼病房最靠左的床,宽敞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人。那间单人病房在送走那位痊愈的男子后,耶莲娜便表示要将它留给荷雅门狄,等晚些时候会去整理。她此刻人在楼下,正接待一位新来的病人。外面的天渐渐变暗,一缕橙黄的光透进窗帘,斜斜地照向荷雅门狄床头,留恋在她的头发和她直直凝视天花板的脸上,像遮盖住她的半条金色透明面纱。心底积压着许多未解之惑,思索着耶莲娜为何愿意收留自己,惦记着她从者丹纳的下落,更忧虑着这段旅程之后的路。所有对未来的迷茫和不确定盘绕于她的脑海,像理不完的毛线。
晚上,荷雅门狄在手术室的木板上接受耶莲娜的检查。耶莲娜用毛巾擦拭自己刚刚清洗过的手,来到荷雅门狄身边,小心解开她的上身衣物。随着左胸处的棉布被剪刀剪开,那道又红又黑的伤疤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