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引开啊!”南用力推了他一下,“既然你做不到,就别对我说风凉话。”
“冤枉啊,”倒退两步的米竺勒夫嘀咕一句,揉了揉被袭击的胸口,解释起来,“我只是担心你万一又弄巧成拙,可就不是挨顿骂那么简单了,只怕王是要重罚你……不管怎么说,你都做得太冒险了。”
不习惯被人关心的南,嘴角不自然地扭曲了下。他们虽然睡在一起了,但相处起来始终留有余地。南无法全盘接受米竺勒夫的热情和爱意,她会刻意跟他保持距离,甚至有意识地想要疏远他。“我没事。”她压低声音说,“我已经弥补了过去的错,王没理由训斥我。如今顾虑已消,我们没必要再忍耐了。”然后,她跨过他的身侧。米竺勒夫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跟随。
女将军迈着坚实的步伐来到刹耶王的寝室。
这间屋子不大,家具和陈设品倒非常齐全。最醒目的是一张带有天蓬的四柱床。俗丽的猩红色床帘和半透明的香芋色薄纱顺着上方的长方形檐篷垂落而下,遮蔽住四柱床的周围,一直拖曳到厚实而古旧的石头地板上。正对大门的床沿边,坐着刹耶半|裸的阳刚躯体,华伦达因枕着软垫,仰面朝天躺在较后的位置,身上汗渍渍的。看起来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或几场性|事。
南将这些天自己默默做的事和盘托出。布置在奥布达的兽人族尸体,是之前自爆而亡的法佤热——那个受费路西都指示、冒充唐纳林的探子。为了让龙族一方退兵,打消彻查布达城的念头,南特意回到她与法佤热战斗的那个战场,找到了一些余留的碎片。
法佤热残缺的尸骸就像一块亟待探险者上钩的肉,被掩藏在奥布达山丘上一片没及膝盖的杂草中。其实,早在见到那位紫发守护者的那一天——在老伊斯特的葬礼后,她就完成了这件事。她故意把作为诱饵的机械尸块扔在离城市较远、避开龙术士魔力鸟耳目的郊外,心想着他们何时会发现。好消息在昨天下午到来。她精心布置的这些东西发挥了它的价值,成功把那群龙族的傻子骗走了。
建功心切的南,终于用自己的表现,赎了之前冒进的罪。
“你做得很好,南,”听完这名将军的汇报,感叹着她的妙计,刹耶王心情畅快,赤红眼眸升起了愉悦之色,“我要嘉奖你。”
南听罢,深深地埋下了头,掩饰起脸上的表情。她这次来,显然有更深的目的。“王,我所渴望的奖赏,便是您能够赐予我讨伐费路西都的资格。”她的话声铿锵有力,“我建议尽快铲除费路西都的部队。听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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