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子弥补,但下一次你又会把事情弄僵。我已经厌倦了。”
“……我也厌倦了。”他偷偷瞄她,见她目光直直向前,冰蓝色的眼睛里疑似闪着泪花。再仔细一瞧,才发现自己看走了眼。她没哭,却面色苍白,脆弱得像随时会化开的雪人。她仍对他心存芥蒂,而雅麦斯自己也未能做到敞开心扉。他想解开这紧缚住自己的绳索。“你要喝酒吗?”至少,这问话挽回了少女的注意力,使她重新把目光放回他身上。“喔,当然,你年纪还小,”他补充,“可以先从酒精度不高的甜酒或米酒喝起。哪怕狂灌豪饮,都不会烂醉如泥。”
在这件事上,荷雅门狄倒是能明白雅麦斯是为了保护自己。她想了一会儿,指了指他的杯子,“我想试试你这种的。”
“这是树莓果酒。”他介绍,“虽然这酒一点都不烈,但也只能允许你尝一小口。”几乎没多想,他就把自己的酒杯推了过去。
荷雅门狄点头答应,接过雅麦斯的杯子后,咪了一小口。树莓果酒入口即化,甘甜,醇厚,给了她极佳的味觉体验。“我能再来一些吗?”
“最多半杯。”他坚持,举手让酒保再取一个杯子来。打扮成侍者模样的守护者拿来了装有树莓果酒的水晶瓶,往新的高脚杯中倒,才注入三分之一,雅麦斯就叫停。
荷雅门狄又尝了一口。美酒流转于她的舌尖、喉头,令她开怀。这是她第一次喝酒。以前在老家,父母亲不愿意女儿早早沾酒,家里的陈酿老坛总是藏得很深,从来不给她碰。随林恩云游求学的那几年,因为厌恶师父的那几个醉鬼朋友,她便告诫自己,不能跟他们学坏。她本以为自己得至少到成年礼才有机会尝尝酒是什么滋味,雅麦斯却提前满足了她。荷雅门狄深感雀跃,对身边的火龙露齿一笑。
她很少笑得这样甜,这样纯真无邪。白雪般的头发和眉毛,还有那苍白如纸的肌肤,总把她的气质描画得像冰晶一样冷。她的表情也是这么冷,像一株生长在高岭上难以接近只可远观的花,小巧的脸上总带有一种超越实际年龄的沉静和淡漠。可现在不一样,她竟然真的像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那样笑了起来,甜美柔和,楚楚动人。
雅麦斯感到自己快要被这个迷人的笑容击沉了,顿时升起了逃避的念头。正好这时候亚尔维斯冲他招手。他此刻已在第四桌,和费扬斯、翁忒斯二人在一起叙旧。“我去去就回。”丢下这句话,雅麦斯离开主人身边。
他的朋友们忍住一肚子的坏笑欢迎他。“今后会一直这样吗?”费扬斯说,“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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