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条顿骑士团征服并强制改宗的普鲁士地区某处,一个着华丽白色外衣,佩戴圣玛利亚黑色十字章的男人拦住了她。他身材很高大,似乎是骑士团的成员,而他的另一重身份却是一个术士。他给自己的宽大钢剑附了魔,使其坚硬度提高了数倍,但只三招就败北了。男人伏在地上,额头的青筋条条绽出,嘴里大声说着半懂不懂的话。她在当地住了数月,能听懂“地狱”这个词,又看他恼羞成怒不愿认输的样子,大体能猜出来他在用他的宗教术语诅咒自己。被激怒的荷雅门狄用幻术制造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幻境。酷烈的火山,冰冷的刑具,咆哮的凶兽,一个与光明隔绝,灵魂受罪,永远痛苦的地方。她让男人身临其境,体验了一把坠入地狱的滋味,在里面待上一分钟,恍如过了十年,差点把他吓成了失心疯。
她还碰到个女术士。那是去年,她在神圣罗马帝国波美拉尼亚行省的海港贸易城市格但斯克潜居的时候。这名女术士面对与自己同为女性的荷雅门狄,非但毫无同理心,在发现自己技不如人的现实后,心态失衡,对荷雅门狄进行了非常过分的谩骂,用词极其难听,一切她所能想到的用来侮辱女性的秽语,都倾泻而出,最后更是辱骂到她父母的头上。这彻底惹毛了荷雅门狄。她切掉了女人右手的小拇指,并把它塞进了女人的嘴里,以示惩戒。
来抓她的人,战斗素质良莠不齐,从第二等级到第四等级都有。一些人连她的脚程都追不上,能用“幻影”甩掉的,自然就不必动手。过去三年,荷雅门狄面临的追捕已逾十次,甚至可能超过二十次。但在交战过后,她记不住那些人的相貌,连名字都懒得问及。逃亡成功的代价,是不停更换住地,反复辗转迁徙,防止后面的追踪者根据前人的线索找到自己。这是让荷雅门狄唯一头疼的地方。
如今,她暂时在比得哥什南部的一个小村庄定居,已经快一年没有人来烦扰她了。这地方很穷,住户大多是农民,靠种菜卖菜勉强糊口度日。荷雅门狄没有属于自己的田地和苗圃,吃喝穿住只能靠与他人交易来维持。她认识一个往来于几个村庄间,靠倒卖小货物营生的行脚商人,便把自己闲暇时做的木梳、木马等小玩意儿托给他拿出去卖。卖了几次后,她发现受众群体为女性的物件销量较好,其次是小孩子的玩具,但最受人们欢迎的,还是些生活上的必需品,工艺品则往往鲜有人问津。邻村有一个人很会编草鞋,也是托这个商人转卖,生意颇为兴隆,荷雅门狄便开始学那人做鞋。为了能竞争过对方,她把自己抽空画的风景素描当作免费赠送品,以求能够吸引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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