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五年的牢,居然没使他的力量有任何减弱,反倒变得比以前更强大了。我真想会会他。”
“嗨,嗨,”沙桀挥舞起他干瘦的鸡爪,在奈哲面前摆了摆,“千万不要像卜朗彭那样,犯了轻敌的毛病啊。嗨。”
“不管怎样,卜朗彭也算是与我们肝胆相照的同胞。在还没有飘零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就一同战斗,一同御敌。”文坎普达耳悻悻地说道,不禁握紧了拳头,摆在胸前,凝神看着,“如今,他被敌人算计,以如此凄惨的方式死去,想必也是含恨而终的吧……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替他报的。”
其余的将军,也都从文坎普达耳咬牙低吼的誓言中体会到了一股深入灵魂的悲凉感,各自低下头来,默默不语。突然,被哀伤氛围笼罩着的会议室,一个女声冲破了沉默。
“哼,竟然为了一个墨守陈规的傻子伤心难过吗,哀悼一个蠢货?”开口的是南。她金褐色的眼底,涌荡着激烈的怒炎,仿佛火山的滚烫岩浆。嘶吼的话音,既轻蔑又充满愤怒,“是卜朗彭自己不中用,非提出与敌人单打独斗,结果又没能力战胜敌人,白白断送了自己的命!”
女将军夹枪带棒的语气让人听了格外不爽。几乎是所有人,都向这个远远站在角落、不分场合乱说话的绿发女人投以了厌恶的眼神。
“嗨,嗨,南,”沙桀边说话边时不时地喘气停顿,让人觉得他很搞笑,但是此刻他的语调却极其阴冷,简直比深夜里野猫哭嚎的声音还要渗人,“现在这个时候,嗨,你最好小心点说话哦。”
“说真话也得小心吗?”南斜睨着沙桀,眼神里满是不屑,“如果卜朗彭直接带领他的部下一路碾压,让敌人还来不及抵抗就被彻底击溃,那他的小命也就能保住了!”
“不,南,这话错了。”尽管很不赞同南的说法,不过米竺勒夫反驳的声音却没有什么大的起伏,“你说的那个家伙,可是卜朗彭啊。”
“那又怎样?”
没在意南桀骜的态度,米竺勒夫凝注她,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眸深处,“如果换作是你,你应该懂啊?”他不紧不慢地说,“与强大的敌人尽情地战斗,正是渴望着鲜血与雷鸣的卜朗彭最向往的东西,不是吗?在这方面丝毫不亚于卜朗彭的你,更应该理解他才对。”
南的表情一片漠然,带着嘲弄和蔑视的口气,冷酷地讽刺道,“但是在对于荣誉和战斗格调的追求上,我可不像他那么没脑子,迂腐到把整支部队的命都给玩进去了!”
米竺勒夫目不转睛地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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