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你们年纪相仿,出师时间很近,家也离得近。不仅是同龄人,还算同乡。”
“没错,他是布腊加人,而我出生在阿马兰蒂,离他的家不过二十多英里。我比他早受封四年,他一直把我当师兄看。可那又怎样?”贾修发出一声暴喝,“卡塔特的每一个人见着我都要让我三分,就他偏不。他最喜欢用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教训我,管这管那,对我的喜好指手画脚,每一次非要说得我哑口无言没法还嘴才肯罢休。那个白痴,想把我培养成圣人嘞!”
一只老鼠窜入阿尔斐杰洛眼帘,灰溜溜的身子甚是肥大。它在月光照耀得到的地方贴墙爬行,而后飞快地没入便桶下的阴影。阿尔斐杰洛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灵活地在木桶盖上来回攀爬。“我还听说,你酷爱杀人。不管老幼|男女,贫贱富贵,异族还是人类。”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像一片不流动的死湖,“甚至还有守护者说,每次任务执行完,你都要杀几个人庆祝,犒劳自己。”
“哈,首席,你知道得倒多啊。”贾修笑了。他就连笑声都好似咆哮,“平常向你溜须拍马的臭屁虫一定很多吧?整日围着你叩拜行礼,低头哈腰,一口一个首席大人,哄得你飘飘欲仙。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咯。”
阿尔斐杰洛厌恶他的说话方式,包括他讥讽自己的语调,尤其讨厌他的笑声,总是那么钻心刺耳,怒火冲冲,带着一股子杀气。
“我对杰诺特做的好事,有没有人告诉你啊?”他讪笑道,“那次,绝对是我的毕生杰作。我总想再听一次那家伙的皮肤被烤得脆脆发响的声音。”
老鼠滋溜一下钻入墙缝,消失了踪影。阿尔斐杰洛沉着脸,一声不吭地听凭贾修呶呶不休,陶醉地叙述着那段往事。
“那个白痴,瞄准与我结伴做任务的机会,又想对我说教。我早就准备好对付他的办法了。我把他按在炽热的火焰里,不松手,就那样紧紧按住,任由他惨叫不停,直到那张令我生厌的俏脸跟烤乳猪一样香得流油。要不是我的那个混蛋契约者及时赶到,阻挠了我,我已经要了他的小命!”说到最后,贾修几乎是在呼喊。他的声调异常凶恶,带着兴奋,情绪无比激昂,阿尔斐杰洛几乎可以看到他的唾沫正从齿间飞溅。“老天有眼,烧它,烧掉那张说教的嘴脸!”他狂啸道,“不自量力的家伙,会有这下场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老天确实有眼,把你送进了孤塔。而传言果真丝毫不虚,贾修就像他人描述的那样穷凶极恶,不可理喻,就连尼克勒斯那个缺心少肺的家伙都评价他难以用正常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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