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们在十秒钟后赶到了花园,其余的族人则要再慢一些。阿迦述早已定身站立在花圃的围栏外,观察起种植在绿草覆满的泥土里的繁花。
花园里的色彩,一半绚烂毒烈,一半素净唯美。鲜红的花朵犹如妖异浓艳的血污,纯白的花朵宛若天使翅膀的羽毛。红花与白花以互不侵犯的界线、布局分明地生长着,大批大批地盛开,红得怵目惊心,白得安坦踏实。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两块紧贴在一起的血水和奶水铺成的地毯。花的形状非常奇特,狭长的花瓣向外翻卷,一根根花柱从旁伸出,朝天蔓延,细如刺。整体的形态像是被风吹翻的伞,被春雨夏阳秋风冬雪点妆过后,姿态更显妩媚妖娆。显而易闻的清香徐徐地挥发在空气里,柔柔地滋润着众人的心田。
艳红洁白的花朵开得煞是美丽,然而垂眉沉眼低头凝视的阿迦述,阴霾密布的脸庞却沉浸在阴晴变换的疑云里。
视线向四周环顾。不大的这座花园,虽然竖立着表面布满了裂痕的石墙,花田外的木桩护栏在阳光的照耀下却反射着洁白的光泽,看上去就好像有人刚刚在这里经过,把它们擦拭干净了一样。围栏里的花朵开得特别旺盛,不像别处杂草丛生,野花乱开,荆棘遍地,没有人悉心照料是不可能的。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花园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异状,引起了阿迦述的警觉。前几次派来的斥候没有发现这诡异的现象。或许他们只是确认过这里没人住以后就走了。
无暇在此刻去表扬魁尔斯心思的细腻和敏锐的观察力,阿迦述整个人都被一股莫名的焦躁感摄住了心神。
安摩尔靠近了他,“王,有哪里不妥吗?”
阿迦述始终看着脚边的二色花,看了很长时间才说,“虽然叫不出确切的名字,但是这些花不像是本地会有的,也不该盛开在这季节。之所以能长得如此繁盛,一定是有人从别处移植过来,精心栽培的结果。”他在心底掂量着,脑子里飞速转过几个念头,“……这样的话,是有人一直潜藏在这附近吗,又或者是——”
一边以低沉的声音阐述着自己的感想,阿迦述一边俯下身,伸手摸了摸一片殷红似血的花瓣。当他的手指碰到那片花瓣时,指尖极不自然地轻微颤抖了一下。
三将军和魁尔斯困惑不解地望着缩回手的黑发男子,发现他一脸倦容的面庞似乎比刚才更憔悴了。
“果然如此。”阿迦述面带凝重地闭上眼,“残余的雷压。”
“雷压?怎么会?是谁的?”欧蕾丝塔一口气问道。
“非常微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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