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些食物。他们饱餐了一顿夜宵,只是两个人都心不在焉,不免有些扫兴。进餐期间,歌蕊雅始终满怀心事,一直不开口说话。乔贞随后亲自给她盛满温热的洗澡水,自己到门外等候。洗漱更衣完毕后,她换好睡裙,坐在双人床上,望着桌上插着桃红色康乃馨的花瓶发愣。乔贞等她全部弄好了才进来,站在离她不远的位置。
“穿那么单薄就不要在外面坐着了,当心着凉。快躺到被子里去吧。”
歌蕊雅对乔贞的话充耳不闻。她仍然望着花瓶,双唇紧闭。
“听见我说什么了吗?”乔贞说道,加重了语气。
“你不打算给我个说法吗?”她终于看着他了,眼眶中有一些泪珠。
天色很晚了不方便赶路的确是个很好的借口。可是本该在晚饭前就过来接她的乔贞却扭扭捏捏地拖到了深夜,这就十分可疑了。他早上还表现得那样热切、殷勤,转眼间就好像与她私奔变成了一个并不自愿去完成的包袱似的。这个男人的态度转变,她无论怎样都无法接受。
“歌蕊雅……”她的眼泪是目前的乔贞最不希望看到的。他撇过头,把脸转向远离她视线的地方,咬着牙,低声说道,“半夜赶路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没有任何问题。但你不行。必须找个拉脚的地方歇息。”
“明天一早就走吗?去多佛尔?”
“不。这……恐怕得多住几晚。”
“几晚是多久?给我一个具体的数字,乔贞。我要你明确地告诉我,我们得在这儿呆到什么时候?”
“两晚。”他回答得非常艰难,“等我周六再去办完一件事……”
“哈,又来了。”歌蕊雅笑着叹了口气,刚想补充些什么却又赶紧咬住自己的唇,胸部随之起伏。
看着她表达哀伤和失望的泪水,乔贞突然体验到了一股钻心的痛苦从不可知的角落慢慢逼近。泪水像一层雾模糊了她的双眸,让她变得更美,也更易受到伤害。他觉得自己的四肢在她含着泪滴的眸子的注视下正在逐渐缩小,逐渐失去实体,却又比过去百倍地想拥她入怀。
歌蕊雅看着那双沉默的蓝灰色眼睛。她知道他在为什么事困惑、犹豫,但又坚持不愿向她道出。许多零碎的句子在乔贞的大脑里撞击,碎裂,可他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说出口。越是思考应该说出来的话,就越是感到迷惘。仿佛每次吸气都在把新的痛苦运到体内。
“歌蕊雅,总之,不要哭。先把眼泪擦干。”乔贞的语调几近哀求。他朝前跨了两步,想要去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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