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对此不依不饶,他想他只能抹去这个惹人怜爱的少女的记忆来守住自己的秘密了。
歌蕊雅察觉出对方似有难言之隐,打算换个话题而皱起修剪得十分完美的细眉,思考着。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对于这一点她非常清楚,并且感同身受。因为她也有。那些人,死了也好……
不过,反倒是乔贞先出了声。
“你怎么看待我杀人的行为?”
“哎?”歌蕊雅柳眉一挑。她纤长的手指捏住桌角,鼓励自己维持淡定的姿态,“这没什么。那只是两个恶有恶报的坏人。我没时间为他们缅怀。我必须努力挣钱,养活自己。”
歌蕊雅对于救命恩人的感激之情仿佛超越了对他弹指间夺人性命的恐惧。乔贞在心中暗自惊讶于她的坚韧,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因为她的话注意到一个本应在他刚进屋时便发现的事实。
“你一个人住,难道没有亲人?”
“……没有。”她迟疑了一下,就像乔贞报假名的时候那样。在使对方感到不对劲之前她摇摇头,蜜黄色的发丝随主人的动作极小幅度地摆动着,“他们都被瘟疫害死了。只有我没被传染。”
“真是很可怜。”乔贞不禁由于孤苦无依的这个女孩与自己身世相似而产生同情,他放柔神色和声音,问道,“那你是做什么的?”
“唱歌。我是个歌手,在一家地下酒店工作,离这儿就两条街。每周三和每周五晚上都有表演。不过你可别往歪处想,我做的可是正经工作。只卖唱,不干别的。”
歌蕊雅挺起胸脯,毫不避讳地说道。语调中,还隐隐暗藏着些对于年纪轻轻的自己不依靠别人便能独立生活的小小自豪感。乔贞没有看错,这是个坚强乐观的女孩儿,和那些受时代的局限性所迫只能依靠丈夫、父亲或者家族存活的女人很不一样。
她失去了所有亲人,漂泊在外,早已习惯在污秽的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因此变得相当早熟吧。她和自己,是如此相似却又完全迥异的。乔贞不说话了。他平复心情,说服自己甩开歌蕊雅身上那种诱人的同病相怜的亲切感。
“很晚了,我先告辞。”终于,良久的沉默过后,他说道。
“你要走了吗?”对于救命恩人突然提出的离开,歌蕊雅有些惊讶。虽然很确定自己不可能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聊整整一宿,也不会留他过夜,不过话题未免转变得太快了吧。前一刻,他还满怀关切地询问她的境况……
“已经过了凌晨,现在就是周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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