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之人，正是姜北野。
如今，他手里还拿着一包大罗天网特制款的瓜子，边嗑边感慨。
“族长大人谨慎、稳重、从不外露底牌……这一点，才是我毕生难以企及的榜样啊。”
周围众人齐齐扭头：“……？”
你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在夸，又好像是在替自己开脱？
姜毅轻轻摇头：“北野，你啊……话还是说错了。”
姜北野愣了愣：“咦？我哪里说错了？难不成不是谨慎吗？我可是认真总结的经验之谈——”
“不是这个。”姜毅抬手打断。
旋即看向星空擂台之中的那道白衣身影，缓缓道：
“从始至终，我们都未曾真正看透过族长大人的底细。”
“也许……这根本不是进步。”
姜北野怔住：“不是进步？那是……”
姜毅深吸一口气，以一种敬畏的语气开口道：“是族长大人先前，一直有意收敛，让我们以为那是极限。”
“今日他出全力……不过是卸下一层遮掩罢了......”
说完，似乎又想到什么，不由纠正道：“嗯，也许今日出手，仍非全力......”
此言一出，令众人瞬间变得沉默下来。
有几个人还想反驳。
却又突然发现——反驳不了。
因为回想起族长每一次出手，似乎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尽全力”。
每当他们以为那就是极限的时候，族长下一次总会以更惊人的姿态，重新定义什么叫做“无敌”。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而是多年如一日。
姜炎轻轻点头：“确实……族长大人身上总有种深不可测的意味，我们看到的，也许从来都只是冰山一角。”
“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从不怀疑他。”姜毅补充道，“无论发生什么。”
说到这里，所有人都下意识挺直腰背。
那不是盲目崇拜。
而是一种来自强者庇护下的根深信念。
只要族长大人还在，这天就算再破，也塌不了。
随后，许多年轻人眼里都亮起了光。
“能生在我族，当真是三生有幸！”
“族长大人……太强了。”
“这等人物，换放在古史中，也是震古烁今的存在吧？”
“那是自然！”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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