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陈观楼以旁观者的姿态,轻描淡写的评价他的处境,他的心境。好似自己是个小丑一般。
他难道不知道这些道理吗?
道理都懂,却依旧过不了心头那一关。始终摆脱不了患得患失的心情。
“行了,老夫的事情你少操心。嘴巴严实点,莫要露出任何口风。邱贵一案,到此结束。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陈观楼点头表示了解,但他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邱贵口中那位贵公子,你猜是不是姓宋?”
宋时国姓!
这个问题代表了什么含义,大家都懂。
孙道宁当即变了脸色,“刚提醒你,你就犯了老毛病。”
陈观楼笑嘻嘻的,“就我们两个,周围连一只蚊子都没有,不用担心走漏风声。你说窦安之真的是被邱贵杀的吗?窦家人都是被邱贵害死的吗?”
“还敢胡说!”孙道宁脸色铁青,“你口口声声让本官结案,自己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你是生怕老夫死的太慢吗?”
他一边怒骂,一边深呼吸,生怕被气死。脸色绷紧,眼神甚至闪过惊恐之色。
按照陈观楼的猜测,继续猜想下去,这里面的水有多深,简直令人不寒而栗。他不敢深想,他也不允许陈观楼深想。
这分明就是取死之道。
“行吧,我不说了。过了今晚,再也不讨论此案!”
孙道宁如释重负,“如此甚好!你我配合多年,相交莫逆,老夫希望你能稳重些,不要给自己招灾惹祸。以后太平日子越发少,谨记谨言慎行。”
随着皇子们逐渐成长,夺嫡之争越发激烈。朝堂官员,包括地方官员,都开始蠢蠢欲动,选择性站队。
一天不立太子,朝堂斗争一天比一天凶猛。
就算立了太子,依旧难保太平。不过,有了太子,好歹大部分朝臣心头有个主心骨,知道对谁效忠。
一天不立太子,都不知道该效忠谁。就怕效忠错误的人选,最后落一个抄家灭族的下场。
他为啥愁?
都是因为朝堂上的气氛越来越暴烈,令人心惊胆战。
曹颂入狱,其实就是拉开了夺嫡之争的大幕。以前大家还遮遮掩掩,如今就差明牌。
建始帝却稳稳坐在龙椅上,不为所动。所有想要觊觎皇位的人,就算是亲儿子,全都十恶不赦!
皇帝当久了,真成了变态。
老不死的!
尽管建始帝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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