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阁被拆,聚贤楼建起开业,大概就是在那年开春后不久。而我第一次在宅子里见到那些陌生靺丸武士,也是在那前后不久。”
果然......
苏凌心中冷哼,孔氏父子在这盘棋里的角色,恐怕比他原先预想的还要深。聚贤楼,就是个关键的枢纽。
阿糜自然不知苏凌心中所想,继续讲述她的经历。
“看到拢香阁没了,我其实......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解脱,又有点空茫。”
“再想靠弹唱谋生,难道还要去别的秦楼楚馆么?我实在是不愿,也不敢再踏进那种地方了。那些日子,我就在龙台城里漫无目的地转,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
“转了几天,还真让我找到了一家有点不一样的饭馆。”
阿糜的语调略微轻快了些,似乎那段独自探索谋生之路的经历,虽然忐忑,却也让她找回了一丝对自己的掌控感。
“那家饭馆叫‘醉仙居’,规模不如聚贤楼那么大,但生意也很好,做的是一些地道的本帮菜,味道不错,价钱也实惠。”“它有个特别的地方,就是除了供客人吃饭,每天在午市和晚市最热闹的时辰,还会在二楼搭的一个小台子上,请人来弹琴唱曲,给食客助兴,也算是个招揽生意的法子。”
“不过,醉仙居自己不养乐伎。”阿糜解释道。
“他们是和附近一家不算很大的青楼‘倚红轩’合作的。由倚红轩出清倌人,就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姑娘,过来弹唱。挣来的赏钱,醉仙居和倚红轩五五分成。”
“那些清倌人也乐意,既能多赚一份银子,又不用在青楼里应付难缠的客人,听曲的食客大多也就是图个乐子,比较规矩。”
“说来也巧......”
阿糜脸上露出一丝命运弄人般的奇妙神色。
“那天中午,我进了醉仙居,本想先随便吃点东西,看看情况。”
“却看见柜台后面,胖胖的掌柜和一个穿着鲜艳、头戴珠花、徐娘半老的妇人正急得团团转,两人压低声音说着什么,脸色都很不好看。”
“我心中好奇,走近了些,就听那妇人——后来知道她就是倚红轩的老鸨——带着哭腔说,‘这可如何是好!红袖那丫头怎么偏偏这个时辰找不见人影,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那掌柜的也急得直擦汗,说,‘王妈妈,你倒是快想想法子啊!楼上雅座好几桌客人,可都是冲着听红袖姑娘的曲子才来的!眼看时辰就到了,人没了,我这招牌还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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