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然将衣袖往后一甩,拧眉道:“岂有此理,我当向老祖宗进言,要她三思后行才是!”
说罢大步流星,眨眼便从门外消失不见。
华服女子目光一闪,却转动眼珠看向司阙玉津,好奇道:“这老货果真按捺不住,去和老祖宗据理相争了,玉津,此事你有几成把握?”
“不足一成。”
司阙玉津话音方落,身后的几名年轻男女就急得脸色大变,接二连三道:
“怎会不足一成,玉津兄长,你不是说这事由你来想办法解决吗?”
“莫是在诓我们吧,那得了名额的毕竟是个外人,老祖宗不给个说法,长老们如何肯依啊?”
“玉津兄长,小妹我的前途可全要仰赖于你了,你定不能哄骗了我!”
虽只这么三五个人,吵嚷起来的声音却仍旧刺耳,司阙玉津微微皱眉,鼓足了耐性解释道:“诸位请听为兄一言,崇文长老固然在族里德高望重,可是论地位尊崇,谁又能越过老祖宗去呢?
“她老人家火眼金睛,不会看不出司阙仪打的是什么主意,如今答应了她,一是确实看重司阙仪的资质,想替我司阙氏再扶一根擎天巨柱起来,这二嘛……
“怕也是司阙仪那位恩人不大简单,许是有利可图,才能让老祖宗出面招揽。所以只靠崇文长老一人,便很难叫老祖宗回心转意。”
华服女子听后不大高兴,眉眼中隐约带了些责怪,嗔他道:“既然这样,你又为何要母亲替你请来崇文长老,逼他前去劝阻老祖宗呢?”
“因为我知他多半会败兴而归,”司阙玉津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老祖宗那处已是指望不成了,便只有让崇文长老气愤之下,替我修书一封递去上院,好叫我司阙氏那几名身处学宫的前辈能够关照于我,让我早日脱了伴读身份,考做正式门生。届时给了名额,也好分给各位弟弟妹妹们。”
司阙氏虽不比索图家有三品文士坐镇,但论宗族底蕴,也是湎州城里传承了上千年的老牌世家,过往本家直系里,亦出了几个上等资质的天才,均被司阙澹云举荐入了上院治学。
其中就有崇文长老的第一子德音,此人在两年前就成功考做了内舍生,堪说是司阙氏这些年来最年轻的一个,因而被崇文长老寄予了厚望。
司阙仪的出头也必然会撼动到此人,他不过是多添了一把火,让崇文长老得以下定决心罢了。
细想想,老祖宗为了示好对方,竟是连宝贵的伴读名额都能拱手让给外人,以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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