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气吞噬,只能以燃烧本源精血为代价,强行从血脉中榨取水系灵力,模拟出“水灵”的假象。
代价是——
他缓缓睁眼,垂眸看向自己手掌。
掌心纹路清晰,但血色极淡,淡到近乎透明。
五脏皆虚,气血两亏。
若不尽快补益,根基损毁只在旦夕之间。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养元丹。
淡青色,龙眼大小,表面流转着极细微的木属灵光,以他的眼力,自是看得出此丹品阶虽低,但炼制手法中正平和,确实适合凡人调养。
木属。
木能生水,却也克土。
他体内水灵已亏空殆尽,但土行本源尚存——那是支撑他肉身的根基,若贸然服下此丹,木气强盛,反伐脾土,无异于饮鸩止渴。
这两枚丹药,他用不了。
但有人可以用。
他抬眼。
玄嫣然依旧站在门边,与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她背靠着那扇漏风的门,围巾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即使在阴影里也锋利如刀,冷冷盯着他。
江尘没有多言。
他将养元丹随手放在桌上,
“给你的。”
他说。
玄嫣然一怔,
“这丹药可改善体魄。虽然我对你没什么好感,但毕竟你我现在谁都离不了谁,你若真病得半死不活,我还得分神照顾你,麻烦。”
他顿了顿,
“麻烦得很。”
玄嫣然盯着桌上的丹药,心神微动,当初冷月给江尘灵丹时,她原以为江尘会自己留下,毕竟两人现在虽然被迫合作,但根源上还是生死大敌,
尤其是在路上,江尘掌心冰凉,明显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江尘却依旧把丹药留给了自己。
这让向来冷血高傲的玄嫣然,心中竟不可避免地生出一丝异状,
但她很快压下这种情绪,冷冷道:
“我不需要。”
江尘也不多劝,
他将丹药收回袖中,往后靠在土墙上,闭上眼。
茅屋里没有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稀薄地铺在地上。
两人各据一方,江尘靠坐在墙上,玄嫣然躺在木床上,背对着江尘,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
虫鸣从灵田那边传来,断断续续,
忽然,江尘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