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道:
“你部即刻将城内防务交割给公孙武达所部,随后整肃军容,于日落之前,随朕挥师牧羊城!”
“末将遵命!”
庞孝泰躬身应是,随后大步离去。
随后,李渊又接连下达了几道命令。
不多时,议事厅内,便只剩下了李渊和福伯二人。
福伯适时上前,压低声音问道:
“陛下,你这是……?”
李渊并未答话,而是将秦明的信递给了福伯。
之后,李渊缓步行至窗前,望向厅外碧蓝如洗的天空,眼中燃烧着一种久违的光芒:
“小子!既然你有此雄心壮志!那朕就陪你疯这一回!”
…………
与此同时,蓬莱港,扬州水师大营。
中军大帐内,烛火通明。
李袭誉及扬州水师一众将领,表情呆滞地望着风尘仆仆的木二,大脑一片嗡鸣之声。
夜袭牧羊港,全歼港内守军,焚毁各类船只近百;
随后,转战卑沙,正面击溃拥有百余艘战船的卑沙水师,阵斩高句丽名将高成山,全歼敌军一百一十七艘战舰,俘虏、击毙敌军近两万;
火烧卑沙港,焚毁各类船只、屋舍无数;
秦家舰队,伤亡不足五十人;
现已切断卑沙城和牧羊城之间的联系;
命扬州都督……
中军大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李袭誉保持着端坐的姿势,手中的茶盏悬在半空,忘了放下。
张桓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赵安仁攥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刘从风更是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泥塑木雕。
良久,扬州水师司马艰难开口,声音艰涩:
“木……木校尉,你……你再说一遍?”
木二挺直脊背,目光平静地扫过帐中每一张面孔。
那一张张脸上,写满了同样的神情——
震惊。
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他们自己都没察觉的敬畏。
木二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狠狠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总管有令——”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秦明的亲笔信,双手呈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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