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酒坊走,刚过石桥,就见李木匠背着个木匣子迎面走来,脸上笑开了花。“二丫,正想去找你呢!”
“李叔早。”二丫笑着打招呼,“暖手炉做好了?”
“做好了,你瞧瞧。”李木匠把木匣子递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个铜胎暖手炉,刻着一圈合心花,花瓣层层叠叠,边缘还镶着细银丝,比二丫想象的精致十倍。
“真好看!”二丫轻轻摸了摸,铜面光滑冰凉,雕花却立体得像真花。
“喜欢就好。”李木匠笑得更得意了,“我特意让银匠镶的丝,不硌手。对了,你要的绣绷子,我找了块老梨木,干透了,不容易变形,过两天就能给你刻好。”
“谢谢李叔。”二丫抱着暖手炉,心里暖烘烘的。
“谢啥,你李婶还让我问你,她家姑娘出嫁,想绣幅‘鸳鸯戏水’,你有空不?”李木匠搓着手,“价钱好说。”
“有空,让李婶选个日子,我去量尺寸。”二丫爽快地答应,“不过得等我把赵叔的酒幌子绣完。”
“不急不急。”李木匠摆摆手,“对了胖小子,你要的灯台木料,我给你留了块核桃木,比枣木软点,刻花纹正好,去我家拿吧。”
“真的?谢谢李叔!”胖小子高兴得蹦起来,“那我现在就去拿,拿完去帮二丫摘葡萄!”
看着胖小子跑远的背影,李木匠笑着对二丫说:“这小子,对你的事比自己的还上心。”
二丫脸一红,低头摆弄着暖手炉:“李叔您别瞎说,他就是爱凑热闹。”
“我可没瞎说。”李木匠背起工具筐,“我走了,还得去给村西头做犁杖。暖手炉要是觉得烫,就垫块布,别伤着手。”
“知道了,谢谢李叔。”二丫抱着暖手炉往酒坊走,心里却老想着李木匠的话,脸颊烫得像揣了个小炭炉。
赵叔的酒坊在村东头,老远就闻见一股酒香。二丫刚走到门口,就见赵叔正蹲在缸边搅酒曲,胖小子蹲在旁边,手里拿着根树枝帮着扒拉掉在地上的麦粒。
“赵叔。”二丫喊了一声。
“来了?”赵叔直起身,用布擦了擦手,“葡萄在那边架子上,熟得正好,你摘一串。胖小子,别捣乱,帮二丫扶着梯子。”
“不用梯子,我爬上去摘。”胖小子扔下树枝就要往上蹿,被二丫一把拉住。
“说了别爬高,够不着就算了。”二丫搬了个矮凳,站上去够最下面的一串,紫黑的葡萄沉甸甸的,挂在藤上像串玛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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