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木匠蹲在水坝边:“我看能刻个石雕,摆在水坝上,就刻胖小子和二丫蹲在这儿看水……”
话没说完,就被赵井匠推了一把:“刻刻刻,就知道刻!先看看胖小子的荷包绣得咋样了,别等二丫回来,荷包还没绣出个模样。”
胖小子摸着兜里的纸条,突然觉得,石沟的日子就像这水渠里的水,慢慢悠悠的,却带着股韧劲,不管流到哪,都记着源头的方向。他的针脚虽然歪,李木匠和赵井匠虽然总吵架,王大婶的芝麻虽然总洒出来,但这些凑在一起,就是石沟的味道,是二丫绣在布上的,最暖的底色。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针,又抬头望向通往四九城的路,心里默念:二丫,你快点回来吧,石沟的合心花,开得正旺呢。
接下来的几天,胖小子成了石沟最忙的人。早上跟着赵井匠修水渠,中午缠着王大婶学绣荷包,下午跑去李木匠的木工房,看他给庆功匾刻花纹,晚上还得去看看灰喜鹊的小雏鸟,教它们学飞。
小雏鸟渐渐能扑腾着飞离鸟窝了,却总飞不远,绕着花架转两圈就落下来,歪着头看胖小子,像在求表扬。
“比二丫刚学走路时强,”胖小子给它们撒小米,“她那时候走三步摔两跤,还总赖我绊她。”
李木匠刻的庆功匾也有了模样,上面刻着“石沟之光”四个大字,周围绕着合心花纹,边角处还刻了只凤凰,正对着太阳飞。
“等二丫拿了奖,就把这匾挂在祠堂最显眼的地方,”李木匠用砂纸打磨着木边,“让后代子孙都知道,咱石沟的姑娘,能把日子绣成花。”
赵井匠的青梅酒也酿得差不多了,他掀开瓮盖闻了闻,酒香混着梅子的酸气飘出来,引得胖小子直咽口水。
“馋了?”赵井匠笑着盖好瓮,“等二丫回来一起喝,现在喝了,到时候没你的份。”
王大婶的芝麻也晒好了,装在十几个布袋子里,一半给二丫娘送去做芝麻糖,一半留着给二丫回来烙饼。“你说二丫在四九城吃得到这么香的芝麻不?”她对着袋子叹气,“城里的点心再精细,哪有咱石沟的实在。”
胖小子的荷包也绣出了个大概,虽然针脚还是歪歪扭扭,但合心花的轮廓总算能看出来了,花瓣上还歪歪扭扭绣了两个小字:“盼归”。
“王大婶你看,”他举着荷包献宝,“像不像那么回事?”
王大婶点头:“像!比上次的葡萄强多了。等二丫回来,肯定高兴。”
这天傍晚,货郎的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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