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记者提出的最后一个问题。
李景明愣了愣，沉默良久，最终面露苦涩开口道：“抱歉，其实，我也还没想好要说什么......”
这是李景明最后说的话，至此，这场发布会到此结束。
“哎。”
从头到尾都沉默着看完整场发布会的顾诚再次叹了口气，关掉电脑，有些出神地在想着什么。
“他为什么不选择去别的战队？”宁沛突然开口问道。
看完发布会，他也大致理解了李景明选择退役的原因，只是比较好奇他既然还能打，也明明很舍不得离开，为什么不选择换个战队继续？
顾诚感慨地笑了笑，“现在的联盟里啊，你动不动就能看见谁谁谁转会的新闻，今年待在这个队，明年为了高薪去别的队，后年可能为了夺冠，又去另一个队抱团；不能说不好吧，毕竟联盟商业化的运作也越来越成功；可是初期的联盟，大多数的职业选手还是愿意‘择一队终老’，哪怕再艰难，只要战队还需要，他们就会选择继续留在战队，直到打不动的那天为止。”
宁沛点点头，很显然，李景明就是顾诚说的那种‘择一队终老’的人，所以他不会考虑去别的战队继续职业生涯。
两人没有继续交流，宁沛继续他的练习，直到晚上8点，春晚开始了。
“喂，过来休息会儿，吃饭了。”顾诚在不远处喊道。
“稍等。”宁沛回道，他此时正在给老头子发邮件，按照习惯，每年的这个时候，老头子应该也在看春晚。
果然，老头子很快回复了宁沛，很简单的一句话。
“我很好，你自己保重。”
宁沛笑了笑，不再继续回复，
起身走向顾诚。
顾诚特意买了一些菜，摆了一桌，还将网吧中央的投影打开，开始播放春晚。
坐下后，顾诚拿出一瓶酒，两个杯子，先给自己满上，然后问宁沛：“喝两杯？”
宁沛犹豫了一下，本不打算破例，不过想起远在他乡的老头子这个时候或许正在一人默默独饮，于是点点头，示意顾诚给自己倒上。
“来，走一个！”顾诚举杯，和宁沛碰了一下，然后一口干掉。
宁沛心中默默念了一句，也跟着一口干掉。
几杯过后，顾诚脸有些红，看得出他平时也不怎么喝酒，酒量一般。
“小子，知道‘历史长河’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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