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邮递员送到慈济寺的录取通知书,早已恢复神通的叶喜斋微微一笑,他笑什么呢?笑自己又考取了这所省城高校,他本是施在田的转世,前世的施在田考取了这所高校,并留校任教,后来成为教授。
前世的事就不提了,叶喜斋的父母当然不清楚,他不必说,说了他们未必相信,就算相信了也没有意义。
当下叶喜斋把绿皮红字通知书递给在寺里做住持的父亲叶雄。叶雄很高兴,又给在寺里和他一起修行的妻子廖芬看了。
她高兴不到一分钟,就蹙着眉着急地说,考取医科大学是好事,可是哪有钱交学费,听说读大学一季就得花费上万元,我们哪里拿得出?
叶雄一听,也觉得是个问题,但他很快就觉得这不是个问题,就说有办法解决。廖芬问有什么办法解决。叶雄不讲,只说,你不要急,这几天你就坐在寺门口收钱就是了。
廖芬问,谁会送钱来?叶雄答,你不管。
第三天,叶雄就示意廖芬坐在寺门口,还配一只装钱的红袋子放在桌上。可是她在这儿坐了一上午,没有收到一分钱,中午用过斋饭,继续坐,直坐到太阳西斜,仍没有收到一分钱。
廖芬坐不住了,走进寺里找到刚课完经的叶雄,把拿在手里的红袋子朝他身上一甩,说你到寺门口去坐吧!看你能收到钱吗?
叶雄说,不可能呀!我在秃鹫山镇上贴了一张倡议书,倡议这十几年来接受过喜斋义诊的患者,按各自的能力向考取L省医科大学的喜斋捐助学费,并送到慈济寺来。你想,这十几年来,接受喜斋义诊的患者,不说上万,也有大几千,只要其中一千人每位捐一百元也能收到一万元钱,可是现在没有人来捐,这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这几千人中没有一个讲感情、懂报恩、存良心的人吗?叶雄纳闷儿之际,隐约听到从寮房那边传来锄头掘土的响声,就和廖芬一起循声走过去,竟然发现儿子叶喜斋正在他歇息的寮房里掘坑,他们甚感奇怪。
叶喜斋见父母来了,抹一把额上的汗珠儿,望着叶雄说,父亲,我忘了跟你讲,你昨天张贴的那张为我上医科大学发动捐款的倡议书被我撕了。
你这个傻仔,我们家没有钱供你上学,我想出这个办法筹钱,你怎么不配合,还拆台?叶雄非常恼火地说。
廖芬说,难怪让我白白坐守了一天,我们还埋怨那些曾经接受过你义诊的几千号患者,没有一个好人,原来是你从中作梗,喜斋,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们就不管你,看你空手去医科大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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