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隔间，白萧然认真的翻看了合约。
“这是什么破烂要求？植入广告太过分了吧？这会引起听众抵触的。”看完了合约，白萧然的脸色彻底黑了：“这合约谈不成。我们公司做不到。”
“白总消消气，暴发户就是那样，你晒他两天就好了。”白领男说着，还特意拿出扇子给白萧然扇风。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白萧然有些狐疑：“我不认识你。”
“我叫林川，是P大计算机系的。”白领男笑笑：“你是学校的校花，我就是一个普通学生，你不认识我很正常。”
“原来是校友啊，幸会幸会。”白萧然这才放下芥蒂：“你是计算机系的，怎么不走专业路，反而在暴发户手底下受气？”
“说来惭愧。”林川挠头：“我和女同学一起去祁氏面试，本以为稳了，结果却没有后话。我在各个公司碰壁，最终转行去做助理了。”
“那太可惜了，我认识一个计算机系学姐，在祁氏上班，还是小组组长，要不我把她介绍给你吧。”白萧然正想把景柔的电话号码给他，却见他连连摆手：“你说的是景柔吧？她就是当初和我一起面试祁氏的女同学。”
“当时我们明明都没面试成功，她第二天就去一个公司上班，上了不到两周就辞职，还转头去了祁氏。大家都觉得蹊跷，都在说她是商业间谍。”
“商业间谍？！”白萧然大吃一惊：“这怎么说？”
“干我们这一行的，有保密合同。”林川低声道：“计算机互联网信息互通，好多商业机密都得依靠法律来维护，有些程序员跳槽后，还会借助原公司的商业机密，来谋取更好的福利。”
“她频繁跳槽，肯定没有签署保密合同，这不是钻了漏洞了吗？”
听到这话，白萧然恍然大悟。景柔竟然是商业间谍？！怪不得她在自己面前吞吞吐吐的，连拖欠她的薪水都不要了。
可是景柔究竟盗取了什么机密，才能在祁氏讨来好处？
白萧然想到华夏公司阴阳合同泄露的事情，只觉得后脊发凉。
难道华夏公司阴阳合同的事，全是景柔爆出来的？
在她没来公司之前，居然还有这么多商业内幕？！
白萧然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得林川有些担忧：“白总，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先走了。”白萧然匆匆告别林川，一个人走在路上。
绿意盎然的街道上，偶尔有猫狗窜过，天空偶尔有几多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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