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甩了甩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牵着他往前走,“不着急送钱,我每天在家里好吃好喝,暂时没有用钱的地方,等你忙完这阵再说。”
不是客套,她真诚地说:“你多攒点,太少了我不要。”
陈皮:“......”
他还能拒绝不成。
两人就这么一路幼稚地荡着手。
“明珠。”
“嗯?”
“你写给我的书信让洪水给冲没了。”
“怎么可能?”
陈皮的宅子是离码头近,但也不会收在箱子里也被冲的无影无踪吧。
“我回去找过,箱子也没了,里头还有你送我的围巾。”
先前他心烦意乱就是为这个。
“别不要脸了。”
越明珠无情揭底:“什么送,分明是你偷偷昧下的。”
“...啧。”
“就没剩点什么?”
“你送的钢笔和...和我昧下的手帕没丢。”他心底补了一句,还有当初从郎中那里抢回来的猪耳朵。
就这三样,走前藏在房梁上。
香囊他拿回来也随手扔在箱子里,明珠说能驱虫,他想着和书信放在一起就不会生虫。
结果全都没了。
他杀了那么多伙计,没一个肯承认动过他的东西。
越明珠见他不开窍,小声暗示:“回来这么久,你有没有去探望过红先生?”
“师父?”陈皮心思还在那一箱子书信上,不以为意:“师父有师娘陪着,我不上门碍他的眼就算徒弟孝敬了。”
越明珠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二月红真是作孽收了你这么个孽徒。
陈皮被点醒,乍然一怔,“你是说箱子师父帮我收起来了?在红府?”
“记得抽空去探望一下,别刚见面就问箱子的事。”
她语重心长,“好歹问候一下你师父师娘,太没心没肺,当心人家直接把你扫地出门,箱子的事也不认了。”
“我知道。”
想起他每天往码头上跑,越明珠顺带提了一嘴,“你在江面上要小心,听说最近有一条夺命巨鳄神出鬼没伤了不少人。”
陈皮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东西?
“一条鳄鱼,夺命巨鳄是我给它起的名字,是不是很惊悚。”
“......是。”
“你别不放在心上,目击者说它起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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