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失去控制。
而对他们而言,失去控制,本身就是一种接近灭亡的征兆。
议场内的水流缓慢而黏稠,像是被无形的手反复搅动,却始终无法真正流动起来。那些谱系之主、王权代表、异常历史之王,一个个都沉默着,没有谁急着表态。
因为他们都明白,一旦开口,就意味着把整个文明的命运压上赌桌。
赌赢了,是延续,是翻盘,是让天灾第一次出现裂痕。
赌输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要投票吗?”
利莫里亚三世的声音在这片沉默中响起,没有催促,也没有煽动,只是像例行公事一样提出了这个问题。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诸位,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反应——没有人喜欢当第一个把筹码推出去的人。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马尾藻国的谱系之主垂着眼,像是在计算什么;伐楼拿国的意志符印缓慢旋转,却迟迟没有给出明确反馈;内殿大湖邦联的代表甚至刻意避开了那四道天国持剑人的投影,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招致不祥。
至于张伯伦,那位习惯了绥靖与权衡的异常历史之王,更是闭口不言。
他太清楚先手的代价了——无论选谁,都意味着主动把矛头对准天灾的一角。
这场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连时间都像是被拉长了一瞬。
终于,一道带着讽刺意味的声音,在议场中响了起来。
“既然没人敢选,那就由我来吧。”
那是不死的拿破仑·波拿巴。
这位异常历史之王缓缓游出暗流,他的身躯庞大而稳固,鳞片上残留着无数次战争的痕迹,却没有一丝衰败的迹象。那双眼睛里,依旧燃烧着熟悉的东西——一种从未被真正击败过的、自信到近乎傲慢的光。
在这条世界线上,他没有经历过真正意义上的失败。
没有滑铁卢。
没有终局性的溃败。
十七次政变、十七次流放,对他而言,不过是延长版的战略转进。每一次,他都能回来;每一次,他都能重建秩序。
这样的经历,塑造了一种近乎坚不可摧的心态,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世界的主角,无论他做什么,世界终究会向他让步。
“他们四个都很危险,所以难听的话说在前面,在围剿天灾的过程中,伤亡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不要抱着侥幸的态度。”
拿破仑鱼慢条斯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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