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一边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伤口的细节,一边认真听着张凯的分析,随后,快速地在解剖记录簿上,记录着:“死者胸部左侧,胸骨左侧第4-5肋间,有一处狭长形伤口,长约4厘米,宽约1厘米,深约3厘米,伤口边缘整齐光滑,无锯齿状痕迹,内部有少量暗红色凝血块,部份干涸,伤口周围有宽约0.5厘米的青紫色挫伤带;伤口周围有细小划痕,长0.5-1厘米,深极浅,平行排列,与主伤口垂直;初步推断,伤口为单刃刀垂直刺入所致,凶器为单刃刀,刃口长4-5厘米,宽1厘米,刀柄大概率为木质或塑料材质,无明显防滑纹路;划痕为凶器刃口不小心划伤所致,凶手作案动作迅速、果断,大概率为有预谋故意杀人。”
张凯听到小林的疑问,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不能急于确定,小林,我们做法医,最讲究的就是严谨,不能仅凭伤口的位置和深度,就直接确定致命伤和死亡原因,我们还要通过内部解剖,检查死者的心脏,是否被刺破,心脏的损伤程度,是否足以导致死者立即死亡,同时,还要检查死者的其他内脏器官,是否有损伤,是否有其他致命因素,比如,毒物残留、窒息、其他部位的致命伤口等,只有通过全面的内部解剖,排除其他致命因素,确认心脏损伤,是导致死者死亡的唯一原因,我们才能最终确定,死者的死亡原因,是胸部中刀,刺破心脏,导致失血过多而死亡。”
“我明白了,张老师,”小林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的神色,说道,“是我太急于求成了,忽略了法医解剖的严谨性,后续,我一定会更加耐心、细致,认真配合你,开展解剖工作,不急于下结论,每一个细节,都反复确认,确保记录的准确性和解剖结果的权威性。”
说完,张凯便调整了无影灯的角度,将光线,照射到死者的颈部,随后,他拿起解剖镊,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死者颈部的毛发和皮肤,仔细观察着颈部的勒痕。死者的颈部,有一圈轻微的勒痕,勒痕呈环形,环绕整个颈部,勒痕宽度,约1厘米,勒痕颜色,呈青紫色,勒痕边缘,比较模糊,无明显的表皮破损,也无明显的皮下出血点,勒痕的深浅,不均匀,靠近颈部前方的位置,勒痕较浅,靠近颈部后方的位置,勒痕较深,呈现出“前浅后深”的特征。
“另外,勒痕的深浅不均匀,前浅后深,说明,凶手在勒压死者颈部时,力度,不均匀,颈部后方,用力较大,颈部前方,用力较小,大概率是凶手,从死者的身后,用柔软的物体,勒住死者的颈部,双手用力,向后拉扯,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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