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寻常，但他也不敢妄下结论，只能听苏染的了。
“傅总，沈总一会得开会了，如果您有其他事，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您的。”沈宴书道。
傅云峥起身站了起来，淡淡说了句“不用了”，然后向门口走去。
快走出去的时候，傅云峥又回头看着苏染说道：“苏染，那件事和你们都有牵连，别想着一个人承担，我不会阻止你，但我会用我的方法来解决，这就是我的做派。”
说完，傅云峥就离开了。
可沈宴书却傻眼了，“他，认出你了？”
苏染淡漠的看着沈宴书说：“他是傅云峥，反追查能力很强，不知道才奇怪呢。”
只是……傅云峥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而苏染又是什么时候承认的？
沈宴书觉得自己就是跳梁小丑，但还要继续下去，这一切不就他自己做的孽吗？又怨得了谁。
……
晚上，一家餐厅。
“怎么？傅总最近可真是有点咸啊。”沈宴书打趣道。
傅云峥嘴角扯起一抹根本不能叫做笑的弧度，“算是吧。”
沈宴书笑了笑，忽然，他想起了白天的事情，“今天，你和沈总……”
沈宴书犹豫了一会，不想绕弯子了，就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怎么知道她是苏染？”
“很惊讶吗？”傅云峥反问道。
沈宴书笑着说：“确实惊讶，但我后来一想，你傅大总裁想查一个人，肯定把他老底都能翻出来，这可是最恐怖的了。”
傅云峥淡淡一笑：“那也要看这个人值不值得我去费心思去查了。”
之后，两人安静了一会。
良久，傅云峥忽然开口道：“四年前天启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沈宴书一怔，眼神复杂，垂眸不语。
傅云峥喝了一口咖啡，不紧不慢的看着他，眸色幽深。
过了一会，沈宴书才说道：“也是，你都能查到她是苏染，又怎么会查不到天启那些事情呢。”
“为什么？”傅云峥问道。
沈宴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傅云峥没再问，重复问问题，不是他的风格，当然也要分人的。
倒是沈宴书自己反应上来，他苦笑了笑：“为什么？我也想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明明不想那么做，可最后还是那么做了。”
“我后来查过，天启幕后的人是沈氏，我就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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