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休息?”
骞王长而深的丹凤眼微微一挑,挑了个嘲讽的眼风,那意思,你傻吗?
他是鬼啊,鬼白天休息。
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任隽心中有些犯难。
他摸摸顾楚楚的头,“不早了,你进去洗漱,我们早些上床歇息。”
顾楚楚脸一红。
和盛魄躺一张床上就罢了。
和任隽怎么躺?
可是这戏得继续往下演,否则这骞王会带着她去折腾盛魄。
她转身走进卫生间,默默刷牙洗脸洗脚。
出来,她和衣躺到大床上。
闭上眼睛,她毛骨悚然,毕竟沙发上坐着只厉鬼,那厉鬼差点掏了盛魄的心,咬破他的脖子。
任隽也去洗漱。
回来,他向坐在沙发上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骞王,道:“晚安。”
那骞王眼底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
任隽顿一下,向他解释道:“我和我妻子年轻恩爱,夜晚本该行夫妻之事,但我今晚刚给盛魄输了四百毫升的血,这会儿头晕体虚,实在有心无力,还请骞王莫要笑话。”
顾楚楚将脸埋在被子下,一张小脸臊得像火烧一样。
她有一把好嗓子,自幼唱歌便十分动听。
曾生出想进娱乐圈的想法,被家人劝阻,如今才知娱乐圈不是那么好混的。
没有导演,没有摄制组,只有一只鬼,她和任隽都演不下去。
任隽掀开被子,和衣躺进被中。
顾楚楚闭上眼睛。
尽管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可是这一幕真正到来时,她仍难以接受。
忽觉额角一热,她猛地睁开眼睛!
任隽偷亲她!
她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任隽清正英俊的脸神色温柔,冲她说:“我们睡吧,楚楚。”
顾楚楚想瞪他,奈何顾忌那只恶鬼,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得闭上眼睛。
任隽将她揽入怀中。
手臂搭在她手臂上。
两人上半身靠在一起做耳鬓厮磨状,被子下的腿却离得有半米远。
忽然意识到鬼和人不一样,任隽将自己的腿挪向顾楚楚,搭到她细细的腿上。
尽管隔着裤子,可是那种生理性的排斥,仍让顾楚楚难以忍受。
她忽地睁开眼睛,瞪着任隽,警告他老实点。
任隽将脸凑过去,唇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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