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响!
车爆胎了!
盛魄急忙踩刹车。
他骂了一句脏话,“我的嘴开过光吗?开的还是反光!”
他推开车门,要下车换轮胎。
沈天予道:“你不要下去,让阿珩换。”
盛魄不服,“我阳气很旺。”
“你从小炼蛊,修的又是魅功,虽拜于无涯子门下,但是他所学极杂,歪门邪道居多。阿珩阳气旺。”
盛魄还想反驳,想起昨天傍晚在古墓下发生的种种,不出声了。
秦珩推开车门,下车。
去后面取了备用轮胎。
但他出身显贵,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平日出行都带保镖,换轮胎是他们的活。
他拿着轮胎立在车前,一时无从下手。
沈天予也不会换。
盛魄向后探身,将脑门伸向沈天予,“来,借点你的中指血。你们都是富贵公子哥,人娇体贵,只有我这个邪教少主是做粗活的命,这个轮胎还是得我下去换。”
沈天予从包中掏出一张符,啪地一下拍到他的脑门上。
盛魄翻起眼皮往上看,“这符一定得贴到脑门上吗?不能贴到后背?”
沈天予惜字如金,“不能。”
盛魄总觉得规矩没那么死。
沈天予一定是嫉妒他的美貌,虽然他也有。
盛魄顶着一张符下了车。
沈天予从包中取出几张符,分别贴到言妍的脑门和后背,又给了她几张,让她贴到胸口、腿和手背,连她靠近的那边车窗,都贴上了一张。
盛魄去后备箱取了一副手套,开始熟练地换轮胎。
秦珩立在一旁,垂眸静默看着。
盛魄边换轮胎,边说:“你倒也不必学,你们这种富贵公子哥,走哪都有保镖跟着。”
等他换完轮胎,一回头,哪还有秦珩的影子?
再一看副驾,副驾也没有秦珩的身影。
盛魄心里毛毛的。
虽然此时是大中午,他仍觉得后背发凉,像有阵阵阴风吹过。
他喊道:“阿珩,阿珩?珩王,你去哪了?”
“给。”
身后冷不丁地传来一道男声。
盛魄寒毛一竖,看到秦珩从车尾那里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矿泉水瓶,瓶盖已经拧开。
盛魄接过来,却没喝。
不是不渴,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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