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他本想在莫轩嘴里打听一些海外的情况,却没想到莫轩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不仅如此,此刻白舒既要陪莫轩喝酒,又要好生安慰他,倒是自找麻烦了。
当下白舒又宽慰了莫轩几句,准备喝完这一杯酒,就提出要给柔嘉医治眼睛的事情,并借此机会提前离场。
只不过白舒饮完一杯酒,刚要起身,就见一名手里捧着一卷羊皮纸卷的侍卫,从殿外飞快的跑了进来。
那侍卫一边儿跑一边高声喊道:“有苏老先生的消息了,有苏老先生的消息了。”
白舒心中大喜,世间之事,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正是白舒好奇苏老出海之后的消息,就有人将这消息送了过来。
除了太虚观的弟子,满殿文武,就连华帝本人都激动的从座位上面站起了身来。
华帝强忍着情绪的道:“快呈上来,先生是如何送的消息过来,可是派了人回来?”
那侍卫一边上前一边解释道:“是从南海漂流到南海口上来的木头盒子,一位渔家打捞上来的,盒子已经被海水侵蚀的不像样子,好在这是羊皮纸,其中字迹大部分还可以辨认出来。”
华帝接过了羊皮纸卷,又问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消息了么?”
那侍卫回答道:“只有这一封信卷。”
华帝大手一挥道:“赏,凡事和这卷羊皮纸有关的,都受重赏,再把发现这纸卷的人带上来,我要亲自问话。”
那侍卫应下就退去了,华帝则捧着羊皮纸卷,全神贯注的阅读着其中的文字。
余下的所有人,都急迫的望着华帝,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羊皮纸卷上到底说了什么。
华帝一边看一边说道:“没错,没错,这正是先生的字迹……想不到南海之外,原来是这样一回事儿,原来如此……”
莫轩念苏羡鱼心切,此刻也顾不得礼数,他带着满身的酒气站了起来,东倒西歪的像华帝身边走去,嘴中还喊道:“隆哥儿,老师他都说了什么,快告诉我!”
这一句称呼出来,莫轩和华帝还不觉得有什么,旁人却都收起了纷纷的议论之声,华清殿中,一下子安静到了极点。
莫轩因为女人的原因和华帝决裂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同窗时期对于华帝姓名的这个近乎于亲昵的称呼,他也有很多个年头没有喊过了。
可这一刻莫轩喝醉了酒,在关切苏羡鱼的情况下,竟仿佛又回到了和华帝一起在苏羡鱼手下读经诵史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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