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道符透支了你的生命力,我也不知道你还能活多久。”
黄俊七窍之中鲜血不断的渗出,没人看得清他的脸色。
“就不要求你自毁气海了。”观主将手按在黄俊的头上轻声道:“忘了这道杀字符,你下山去吧!”
随着观主的那句话出口,黄俊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一阵模糊,脑海中仿佛忽然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觉得自己的冰冷的身子也渐渐的暖和了起来,仿佛自己正身处于阳光之下。
良久,观主松开了手道:“从今以后你就不是观里的人了,倘若你再回太虚观,就将被视为擅闯山门者。”
观主这句话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但所有人都知道擅闯山门的后果。
若无生死之事,擅闯山门者,尽可斩杀。
这是太虚观的规矩,也是太虚观的能力。
黄俊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常悦看着黄俊沉默了良久,忽然问他道:“你为什么低着头?”
黄俊的双手微微的颤抖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常悦冷声道:“头低久了卑微就会生根,就再难抬起头来,出了太虚观,你还是你,你为什么还不离开,去追求永恒的天道?”
黄俊终于有所动容,他骤然抬起头来,看向常悦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
白舒也不得不承认,常悦的确是一个好师父,因为还从来没有人告诉过白舒,他应该怎么活着。
白舒不知道一个人的骨头要不要硬,要硬到什么程度,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块璞玉,他自己雕琢自己,他却不明白,自己应该被雕琢成一个什么模样。
苗厉曾经和白舒说过,饿了就要吃东西,吃人吃狗吃天地,但那是最终的活法,却不是最初的活法。
而此时此刻,白舒听了常悦的这几句话,觉得很有道理,他对常悦肃然起敬,像常悦这种老师,对弟子的影响,往往是一生一世的。
黄俊在抬头看过常悦之后,又转过头去,深深的看了罗诗兰一眼,他这一眼用尽了全力,仿佛是要将罗诗兰深深的刻在脑海里一般。
随即,黄俊转身出了门,他的眼里再没有其他东西,只有一条路,是下山的路,也是通往自由的路。
这几年,他仿若作茧自缚,又像是画地为牢,他活得很累很疲惫,现如今,他想休息一下了。
只是,他在皱眉,他怅然若失,他仿佛忘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笑话,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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