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流水，又是匆匆数十亿年过去。
茫茫虚无之中。
赵牧长出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感觉怎么样？”
兔爷从旁边飞过来，问道。
“怎么说呢？”
赵牧微微沉吟：“我感觉自己的心境，产生了一种近乎圆满的升华。”
“就好像我如今的境界，已经达到了这个世界所能达到的极限。”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我的错觉，还是真就如此？”
经过这数十亿年的炼化，他已经把混沌虚无中，所有剩下的偏门规则，全部融入了混元仙机。
如今他的身体当中，已经包含了此方世界，所有的普世规则和偏门规则。
也正是这种规则上的没有缺漏，让他产生了心境上的圆满升华。
兔爷微微皱眉：“兔爷我虽然是超脱者，却始终没能达到，超脱者这个境界的极限。”
“所以我也无法判断，你的境界究竟是不是达到了，此方世界的极限。”
“赵小子，你感觉你自己现在的实力，能不能不凭借破界仙舟，与最纯粹的创始对抗？”
最纯粹的创始，自然就是混沌虚无开辟之初，规则特质压过生灵特质的道义规则。
赵牧想了想，摇头道：“虽然我从未见过，开天之初的道一规则。”
“也不知道那时候的创始，实力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
“但我感觉，现在的自己绝不是那时候他的对手。”
“兔爷，你明白的，对于我等修士来说，境界很多时候并不完全代表实力。”
“我的境界也许的确已经达到了，此方世界所能达到的极限。”
“但在这个极限上，我究竟能利用自己的境界，发挥出多强的实力，却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相信开天之初的创始，境界应该也是此方世界的极限。”
“但很明显，那个时候的他，在这个境界上所能发挥出的实力，是要超过我的。”
“现在我想弄明白的是，同样的境界下，他为什么可以在实力上超过我？”
“是因为他是混沌虚无开辟者，亲手创造的世间第一个生灵，也是第一道规则。”
“所以他会与混沌虚无更加契合，运用其此方世界的力量，也就比我更容易？”
“还是因为，他手中掌握着一些，混沌虚无开辟者所传授的玄妙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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