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微微皱眉：“他就这样走了，其他什么动作都没有？”
造化灵祖点了点头：“没错，他进入四灵仙界以后，就只出了一招。”
“这一招，杀掉了世间绝大部分生灵。”
“接着他什么都没做，直接就离开了。”
“没有丝毫停留！”
“没有说话问问题！”
“没有抢夺宝物！”
“就好像他进入四灵仙界，仅仅只是为了杀人一样。”
开天灵祖也说道：“的确，此人的行迹实在太古怪了，完全不像是个正常人。”
“如果跟四灵仙界有仇，那他动手前后总应该说些什么。”
“否则被他杀掉的人都不知道因何而死，他岂不是毫无报仇的快感？”
“如果他降临四灵仙界，是因为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那他至少应该找寻一番才对，可他却直接离开了。”
“这些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他只是一尊傀儡，来到四灵仙界杀人只是被人操纵而已。”
赵牧当然知道这个绝路者是被操纵的。
不过背后的操纵者并非是某个人，而是其主体意识。
但他绝不相信，那主体意识让一个绝路者来四灵仙界，真的仅仅只是为了屠杀生灵。
其中一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
赵牧微微沉吟，看向造化灵祖问：“刚刚的影像，是以天道演化？”
“对！”
造化灵祖点了点头：“天道演化的影像，可以准确显化事情经过的每个细节。”
“在阁下到来之前，我跟开天已经研究过很多遍这个影像，尝试从一些细节里，推断那人来四灵仙界的真正目的。”
“但很可惜，我们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要么，那人的确只是来杀人的；”
“要么就是，那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在杀人的同时还做了其他的事情。”
“但他做的事情，不仅骗过了我们的眼睛和神念，甚至连天道都没能记录下来。”
“这样么？”赵牧沉思。
开天灵祖道：“阁下如果需要，我们可以让天道，重新演化刚才的影像。”
“我们看不出什么来。”
“但阁下的实力远超我们，也许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赵牧却摇头道：“不用了，影像终究是影像，远不如现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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