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连绵的秦岭山脊线,晨光把山棱染成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这期的标题我想好了。“
“什么标题?“
李明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介于无奈和佩服之间。
“就叫——'他不是在求生,他是在生活'。“
助理导演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导,这标题一出去,弹幕怕是要爆炸。“
“那就让它爆炸吧,“李明端起已经凉透了的咖啡抿了一口,苦味在舌根蔓延开来,“反正从第一天开始,秦渊就没给我们留过任何按照剧本走的余地。“
窗外,一只苍鹰从山谷中腾起,展开宽阔的翼幅借着上升的暖气流盘旋而上,越飞越高,最终化成了蔚蓝天幕上一个微小的黑点。
第七天的清晨来得格外安静。
秦渊睁开眼睛的时候,庇护所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完全亮透,只有东边的山脊线被一抹极淡的灰白勾勒出来,像是有人用铅笔在深蓝色的画布上随手画了一道。林间的雾气比前几天都要浓,白茫茫的一片,把十米外的树干都吞没在了混沌之中。溪水的声音被雾气裹住了,听起来闷闷的,不如晴天那般清脆。
秦渊翻身坐起来,感觉背后垫着的那张野猪皮已经被体温捂得柔软而温暖。他抬手摸了摸头发,指尖触到几片不知什么时候粘上去的枯叶碎屑,随手拂掉了。
旁边的陈小明还在睡,侧卧着缩成一团,嘴巴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鼾声。他身上盖着秦渊前天用猪皮缝制的一块简易毯子,睡得很沉。
秦渊没有叫醒他,自己轻手轻脚地从庇护所里出来。
外面的空气冷得有些呛嗓子。他搓了搓手,走到昨晚的火堆旁边。柴火已经烧尽了,只剩一摊灰白色的余烬,边缘偶尔还泛着一两点暗红的光,像是即将燃尽的眼睛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蹲下来,拨了拨灰烬,从旁边的柴堆里抽出几根干枯的细树枝架上去,轻轻吹了几口气。余烬处冒出一缕细烟,然后嗤的一声窜出一簇小火苗,舔上了干燥的树枝表面。
火很快烧旺了。热浪驱散了面前那一小片雾气,在周围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半透明气泡。
秦渊往火上架了石锅,倒进去半壶溪水,准备烧热水。然后他站起身,在营地里环顾了一周。
晾肉架上还挂着不少风干好的猪肉条,经过这几天的阳光和烟熏处理,肉的表面变成了深褐色,散发出一股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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