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着车厢里的沉闷,音箱里播放着周杰伦的《时光机》。
「闭上眼回到过去——————倒数找你————想要叫你看仔细————已经离去————」
歌词的阐述里,好像在反复描摹一场错位的相遇,太早或太迟,都是时间的误笔。
晚上不堵车,只听了几首歌就进入了番禺大学城的地界。
陈着把窗户拉起来,车厢间安静下来,他也和鱼摆摆聊起了天:「要不是迟科最后跑来递卡,我都差点怀疑我爸看人的眼光了。」
陈培松对迟遇评价是「品德还不错」。
——
但「品德还不错」的人,哪能心安理的坐视自己婚礼,全部都由女方那边掏腰包呢?
幸好,最后迟遇的举动,还是印证给了老陈的判断。
当然要是能早一点就好了,比如说在病房里的时候,迟遇就有这样的表现,而不是挣扎到快要分开的那一刻,才终于下定决心。
这说明在他心里,还是有「利益」滚动过的痕迹,不过最后选择了「情意」。
「你想的那么复杂啊,我就没想那么多。」
俞弦靠在椅背上,轻声感慨道:「我就是觉得栀栀姐对迟科长没什么感情,嫁过去日子怎么办呢?」
陈着自然明白这场婚姻既仓促又无奈。
但是自己怎么开口呢?劝栀栀姐「别嫁」?说「你不幸福」?
现实早铺开一张绵密而沉重的网,李姨沉疴难愈的期盼、迟遇聪明真挚的殷勤、还有一个看似安稳顺遂的将来————
每一条线都那么合理,那么「正确」。
规劝,往往是对那些执迷不悟的人。
但是对于清醒着选择这样未来的栀姐,她无疑想过之后的代价。
无非是没有爱罢了。
「说不上谁对谁错,但我要是栀栀姐————」
陈着说到一半,突然改口问道:「俞大画家,你爸劝你这样嫁,你会听吗?」
「我才不会!」
俞弦的反应,就和她性格一样果断:「不喜欢的人,多看一眼都难受,怎么能在一起过日子呢?」
鱼摆摆说完,她也话锋一转,直直的望向狗男人:「你呢?要是叔叔阿姨,非要你娶一个你不喜欢的女孩子。」
「这个嘛————」
陈着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两秒:「那得看她长得怎么样?」
「嗯?」
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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