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是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病也不犯了,麻利地就跟着医生走了。这也就是天灾,要是人祸,还能跟着崩两枪。求生欲这块没得说。
伊森没法转头,於是他就保持着那个姿势问:「能判断受害者的性别吗?」
这个问题可有点难了。现在所获得的信息确实不足以判断。但科波特也没有立刻认输,他仍然尝试推理。
「我去过阿卡姆精神病医院很多次,最近常在那里陪护。医院的地面层的大厅,用於接待病人和家属,而後方有个护士站,是为了方便护士陪病人去後院放风。来往在地面层的女性护士很多。」
「一层是诊疗室,医生和护士都会去,但是,一层的东侧有个护工站。因为有一些精神病人在接受治疗的时候会有攻击性,安排在这个护工站的大多数是强壮的男性。也就是说,一层的性别比是男性大於女性。按此理论来说,受害者是男性的可能性更大。」
「但也有个漏洞就是,阿卡姆精神病医院的护工们往往身经百战,尤其是男性护工。
大多数是些身材强壮受过专业制服训练的人,甚至还有不少人是黑帮转职的,想杀死这群人非常困难。所以实在难说男女。」
科波特端起酒杯喝了口酒。众人也并没有觉得伊森提的问题不对,他要不提,科波特也不会说出这些信息。提姆可能是对案件最了解,但科波特一定对这座医院最了解。哪怕是席勒也不怎麽常去搬家之後的阿卡姆精神病院,并不如经常往那里跑看望爱德华的科波特知道得多。
接力棒终於重新交回提姆那里。科波特斟酌了一下,问道:「从阿卡姆疗养院里撤离的医生和病人当中少了谁?」
这次众人都竖起了耳朵,这当然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因为就算暂时无法打捞屍体,那排除法也是很好用的。只要能确定少了谁,就能更容易判断出受害者是谁。
「很遗憾,我也不知道。」提姆说,「他们并不是遵循布莱尼亚克的安排统一撤离的,而是在发现海水倒灌之後,就各回各家去了。雷雨夜也损坏了一些信号塔,有些地方没信号,暂时还联络不上,无法确定失踪者名单。」
他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维克多赶忙强调道:「只要说自己知道的或者推理就行,不知道也算是合理回答,而只需要为不合理回答买单。」
「他只是想喝酒而已。」席勒说。
提姆仔细品尝了一下,冷笑了一声,说:「不如德雷克家的。」
阿尔贝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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