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奕可只能含着热泪,忍着一嘴鲜血,咬牙将能说的,能教的,一股脑的向外输送。
必须将他们教会了,除非烧烤摊明天倒闭,他们生意不能做下去。
不然,烧烤摊存在一天,林奕可就要忍受一天非人折磨,长痛不如短痛。
混着鲜血。咬牙当一天师傅吧!
主要是,先将周婆子教会了,哪怕偷师的邱兰和孟彩萍学会都成。
毕竟,去津海府摆摊,林奕可是不可能去的,她可是管着连海谷总账本,盐场和咸鱼记账的活,牵扯几位大少爷,更不能瞎糊弄。
只是周婆子,肉是能,味道也不算太差,就是她舍不得往肉串上刷油。
林奕可咬牙从空间提了一壶色拉油出来,倒了满满两土瓷碗。让她用刷子。向野猪肉上和猪排上不停的刷油。
嘴都说秃噜皮了,她偏不。
她觉得浪费,总说,哎呀,这油滋滋的,滴都滴到碳上了.......要死喽,放这么多油,这得亏本啊......
这老太太想干什么嘛啊?
她烤熟的肉串,干巴巴、黑不溜秋、皱儿吧唧,仔细一瞅,有点像老腊肉,可没老腊肉耐看。
瞅清楚了,就跟那个跟风干的老难民老脸差不多,嗯,打底得是上了七八十岁难民的老脸。
“你要刷油,刷油,烤出来的肉才有卖相......哎,你瞅瞅你烤出来这肉串,干巴巴的,这样难看,谁买?
你要记住了,你烤出来的肉不是自己吃,是要卖的。
没卖相,让人看见就倒胃口,谁会买那么的烧烤?
你舍不得放油,铁定就不会有人买你们的肉串,若是你改不了,这个的毛病,这生意还是不要做了.......”
林奕可,一而再强调,同样的话一直在重复说,她都说破嘴皮子了,可周婆子就是不听。
“油刷到肉上,根本就没沾上去,都滴到碳上去啦.....这不是糟蹋东西吗?我烤的肉串,也不比你烤的难吃啊,我尝着味道一样啊......”
“你尝了味道一样?你咬的动,自己烤的肉串吗?
你是想赚钱,一串野猪肉,你们准备卖多少钱嘛?具体价格定好了没有?”
林奕可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偏生又不能发火。
“野猪肉二十文一串,鱼肉丸,十五文一串。”
三宝挥着小爪子,一双大眼睛笑成了月牙。
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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